耳邊性感的低喘時大腿內側痙攣，雙腿發軟著要跪下去。
姬少越抱著他呼吸了一會，拍他的屁股讓他去洗澡，姬南齊拎著褲頭，呼吸一顫一顫地往前走，回頭說：“一起洗嘛。”
姬少越踢掉了又臟掉的褲子，站在衣櫥前挑選衣服，手背朝外對他擺手。
自己去。
姬南齊遺憾地一個人去了浴室。
簡單衝了澡，裹著姬少越的浴衣出來，大了幾個號似的，細胳膊細腿，小小的臉，讓姬少越想到以前的小雪人，一下就笑了。
姬少越換了一身寬鬆居家的衣服，斯文矜持的眉眼一笑也顯得溫柔。
姬南齊跑過去抱著他，潮濕的腦袋蹭著他的下巴，姬少越推開他，晃了一下他的手機，吩咐他：“去把你的書拿過來。”
姬南齊的交友圈簡單，消息框除了新聞和推送，就沒有幾個好友對話。
姬少越很快就找到了陳冉陽，並在幾分鐘讓她把這兩天的作業發過來。
陳冉陽發了一張字跡整齊的紙條過來，然後問：“小齊，你好一點了嗎？”
又問：“你為什麼開始寫作業了？”
姬南齊看到最後一個問題有些難為情，狡辯：“我以前都寫了。”
姬少越知道他有嬌氣厭學的毛病，手上有事情要處理，擰過他的頭麵對書本，而後專注看自己麵前電腦，手指敲著鍵盤。
姬南齊在一旁把作業挑著補了，又看姬少越在忙，趴在桌上給陳冉陽發消息。
突然好奇姬少越以前考學校的成績。
以前姬少越不談和他這些，隻會說：“嗯，錄取了。要送你什麼禮物慶祝嗎？”
在他心裡一直覺得哥哥很厲害，連帶著他也跟著享福。現在他也快選學校了，申中國際部的課程和姬少越在倫敦上學是同一套。
理論上有機會上一個學校的。
“小陽，我哥他在學校成績怎麼樣？”
“就是考劍橋的成績。”
陳冉陽回了一個“稍等”，過一會拍了一張照片過來，是一張四年前A-level的成績單，令人仰望的5A還有兩個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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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陳將曉房間找到的，他以前打印出來貼在牆上。”
“有點好笑是吧？”
姬南齊回了一串沒有靈魂的“哈哈哈”。
然後看看那張成績單，姬南齊也想打出來，接著勉強自己看了一會書。
姬少越按下回車把修改後的論文發出去，餘光看了一眼安靜的姬南齊，沒有避著他就和法務開會。
柏林那邊已經確定了開庭時間，姬少越需要在聯邦法院開庭前，見見與德國的商務部官員。
過了半個小時，姬少越斷掉視頻信號，摘了耳機，還沒有從工作狀態切換過來，回應捏著電子筆一愣一愣看著自己的姬南齊的注視，用英文問：“你又寫完了？”
姬南齊點頭又搖頭，“哥，你在處理什麼呀？”
“打官司。剛才聽懂了？”
姬南齊點頭，他所有科目裡，隻有一門經濟學得最認真，剛才姬少越的對話他能懂個七七八八，問：“會很麻煩嗎？”
姬少越把電腦拿開，說：“不清楚。”德國政府對德企的保護力度一直不小，他們收購的製藥企業還是一個老牌德企，在出手前他就預想到了這次會難度不小。
姬南齊從地上站起來，不知道是想聽故事，還隻是想黏人，靠在他身上，“我知道他們的保護法，外資收購超過百分比，政府就會乾預。”
姬少越看眼他光裸白皙的小腿，“百分比是多少？”
姬南齊沒有想到這裡還有考題，誠實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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