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詭異的生物出現在蘇憫的麵前。
哪裡還有人樣,渾身上下變成了漆黑的霧氣,探出無數張牙舞爪的觸手。
隻有一個頭顱架在霧氣之上,牛角人臉蛇吻,眼睛猩紅,長長的蛇信在空氣中抽冽地“絲絲”響。
饒是蘇憫,都眯起了眼睛,有被這種扮相嚇到。
這是個什麼玩意兒?
他正打算將這東西捏死,突然覺察到了窗外的動靜。
下一刹,他挪移到了屋子裡的角落,躲過了“大牛”的撲咬。
而此時,窗外的攻擊剛好來到。
幾道瑩白的符籙從窗口飛入,炙燙在“大牛”的身上,它忍不住發出一聲慘痛的哀嚎。
“方士!”
它的眼中爆發出滔天殺意以及...畏懼。
再也管不上角落裡的蘇憫,祂將身上的符籙撕下,暴露出一塊又一塊內臟,還有青紅相間的血管。
霧氣之下的皮膚,有的老朽發皺,有的白嫩乾淨,膚色不一,像是拚湊而成。
窗戶洞開後,外麵的月色之下,一排白衣方士手中畫符,嘴唇隱隱蠕動。
“噌!”
森白的火焰再次燃起。
隻不過這一次,“大牛”的眼中的殺意更甚。
“哈哈,竟然隻有方士,該死,全都得死!”
它的動作極快,轉眼便殺到了一位白衣方士麵前。
在祂吐出蛇信發動撕咬的一瞬間,一杆淩冽的快矛從竹林中飛出,皎潔月光下,矛尖淬著銀光。
“大牛”想躲,身體卻還是被洞出一個傷口。
慘烈的嘶鳴從它的口中發出。
那竹林之中躍出的舉矛身影,青絲如瀑,體型嬌小,額生彎角,臂似龍爪。
可就是這看著纖弱的身軀,在剛才卻爆發出了那麼強大的能量。
而後便是一個又一個身影從竹林間躍出。
“大牛”的眼珠凸出了幾分,突然陰惻惻地笑出了聲。
“哈哈哈...原來如此,還有夜叉眾...”
它霧氣般的身體緩緩愈合,猖狂笑道:“你們不會以為,殺我...一個士級夜叉,就足夠了?!”
“砰!”
“砰砰砰——!”
它的體內響起連綿不斷的爆裂之聲,霧氣,血腥氣,作嘔的腥臊氣,還有無孔不入的痛呼聲,讓山林都為之色變。
清冷肅殺的嬌喝響起。
“結陣!”
白衣方士畫符的手宛若抽搐,嘴唇都要禿嚕皮,符紙不要錢地往外扔。
整棟木屋之外,亮起了一個巨大的方陣。
詭譎的霧氣隻是接觸到大陣,便如同雪融烈陽,“大牛”的痛呼再次響起。
就在這時,白衣方士中突然騷亂。
“不行,陣法少了一門,我們的布陣時間不夠,要堵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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