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江的公寓寸土寸金, 簡直可以說是豪宅也不為過, 一梯一戶,電梯直達。電梯門一開, 雲綠穿著小裙子, 站在門口等, 一看到蘇好,立即上前:“蘇好, 你來啦。”
她聲音軟軟的,蘇好將禮盒袋遞給她, “一點小禮物。”
雲綠接過來,一看。
“回江的刺繡, 啊我很喜歡很特別, 謝謝。”說著, 雲綠拉著蘇好,雲綠的手軟軟的, 蘇好的纖細又光滑,隻有拇指跟食指中間有點兒繭子, 那是常年握刀導致的。一樓亮著燈, 但沒人, 隱約聽到聲音,都在二樓。
“我們上樓吧, 他們都在呢, 周揚也在。”雲綠笑著跟蘇好眨眼, 蘇好微微一笑, 知道雲綠隻是想跟她說周揚在,她可以安心。
走上旋轉的樓梯,樓上隻有一個很大的娛樂室,雲綠擰開門,裡麵正放著音樂,酒香濃鬱。
“當當當,你們看誰來了?”雲綠還故意賣個關子。
一群坐在沙發上聊天的人齊齊地看過來,還是上次那群人,不過今晚沒有孟瑩跟許殿,多了一個抽煙的女人,還有一個女演員,蘇好一眼認出來,叫李元兒,另外還多了一個男人,挺斯文的。
雲綠介紹:“柳煙,李元兒,還有李堯。”
“你們好。”蘇好打招呼。
餘光掃到周揚,他坐在茶幾上,手裡拿著一根巧克力棒,他回頭看來,他襯衫領口敞得挺開的,吊兒郎當,玩世不恭儘顯。這一眼,時光有些飛梭,蘇好恍若見到了高二的他,隻不過這個人更成熟,滿眼的風流。
蘇好想起來了。
前段時間為何覺得周揚輕佻的態度熟悉,大學那會兒,她追他的時候,他就是這副輕佻樣,風流樣,令人看不出真假。
“走,蘇好,跟我們坐在一起。”雲綠招呼蘇好走到女人區,蘇好走過去,她落坐在雲綠這個壽星的身側。
旁邊跟對麵是李易跟江鬱,他們拿著牌,跟蘇好抬抬下巴,算是打了招呼。
李易收回視線時,看一眼周揚。
江鬱也是還推了一份水果到蘇好的跟前。
說不上來是對她更熱情一些還是隻是順手,柳煙倒了一杯酒給蘇好,酒液晶瑩剔透,蘇好的手剛伸過去,一隻大手就拿走,周揚遞了一杯哈密瓜汁過來,推進蘇好的手心,“喝這個。”
柳煙在一旁嘖一聲:“周揚,你乾什麼?喝個酒都不行?”
“你是她的誰?管得著嗎?”
周揚站起來,長腿抵在茶幾的橫杆上,俯身,手肘抵著膝蓋,笑道:“這人我帶來的,我得負責。”
“嘖。”
柳煙吸了一口煙,懶得回。
她看一眼蘇好,蘇好笑笑,低聲回她:“我不能喝酒,但不代表我聽他的,我隻是怕醉。”
柳煙瞬間覺得眼前這個漂亮的,溫柔的女人,情商也高啊。
她抬頭看向周揚。
有點兒挑釁。
周揚扯過一張沙發椅,坐下,目光有些放肆地掃過蘇好,隨後懶懶一笑,拿起一根煙,抵了下柳煙手裡的煙頭,借了火過來。娛樂室裡光線昏暗,男男女女低頭說話,加上煙味,酒味,還有香味,頗有些曖昧。
蘇好沒呆過這種容易挑起情欲的環境,但是她隱約有所覺,偶爾抬眼,印入眼簾的就是周揚那張棱角分明的臉,他在這種環境,就隻是輕輕地咬著煙,眉宇都仿佛帶著勾子,那位女星李元兒不知說了什麼。
周揚揚眉掃過去,“怎麼?還惦記我的領帶?”
說得風流,戲謔。李元兒狠狠一個白眼過去,一眾人笑了起來,蘇好眼見那女星的耳朵紅了起來。
這時,門推開了,一名保姆進來,送了一盒餅乾放在桌子上,看樣子是周揚剛剛捏在手裡的巧克力餅乾。
保姆還放下一個小盒子,是透明的,裡麵似乎有紙團。
保姆出去,關上門後。
周揚拉過小盒子,放在茶幾中間,說:“我們來玩一個遊戲,每個人抽一個紙團,數字對上的人得合力吃光這根巧克力餅乾。”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抽了一根巧克力棒出來,舉在手中。
“怎麼吃啊?”李元兒問。
周揚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你說怎麼吃?你們大家說怎麼吃?”
“呸,你直接說,一人咬一頭咯。”柳煙長腿交疊,“居然玩這個,難怪許殿跟孟瑩不來,許殿會讓孟瑩跟你們咬餅乾嗎?嘖嘖。”
江鬱吐了一顆葡萄籽,“你們覺得我會讓我老婆跟你們玩嗎?”
“你代替。”李易窩在沙發角落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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