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便要把這一切都討回來!
虞初跟齊珩要了支精銳小隊,趕了一整日的路才到了城郊。
原本她打算在客棧歇息一晚再去教會殺BOSS,但轉念一想夜裡搞偷襲似乎勝算更大,便乘興在這月黑風高夜再一次摸去了教會。
教會的院子在那次大火中燒毀了一大半,夜幕下也是滿眼淒涼。
大門殘破不堪,像是輕輕一推就會倒,虞初為了不打草驚蛇先一個人爬牆頭進了院子。
進院後放了隻飛蠱,帶她順著活人的氣味去找人,準備殺他個措手不及。
卻不想這一找不要緊,開門後虞初先被眼前的一幕震驚得寒毛直豎,氣憤得捏緊了拳頭。
飛蠱帶她來的不是那蠱師的寢屋,看樣子像是他養蠱的地方。
屋子的這一邊放著的是形形色色的養蠱用料,另一邊倒著的卻是活生生的孩童。
他們隻有五六歲大小,身上的衣裳破敗不堪。裸露的皮膚上目之所及密密麻麻的都是黑色的吸血蟲。一隻隻鼓脹了身子還貪婪地吸食著他們身上的血。
這種蟲是用來喂蠱的。
那個蠱師正在用這些孩童的鮮血豢養他那些罪惡的蠱!
虞初氣得渾身發抖,接連著給幾個孩童都種了定血蠱。
吸血蟲的口器很短,吸不到血很快便一隻隻從他們身上脫落了下來,留下了無數個紅點點。
在虞初忙著下蠱時,屋子的門從外麵打開。
離仇快步走了進來。
虞初轉身看過去,正對上他狠惡的眸。
“你怎麼找過來的?”離仇哼笑一聲,“敢獨自前來,難不成你以為你一個人便能對付得了我了?”
偷襲計劃失敗,虞初心中憤怒,咬著牙放出狠話。
“你都已落魄到躲進這種地方了,我一個人前來有何不可?”
“難道我會怕你一個隻會在孩童身上下手的人嗎?”
離仇被她的挑釁激怒,殺心頓起。
“我鑽研蠱術數十載,便是落魄也輪不到你一個黃毛丫頭來指手畫腳!”
“原本我還打算留你一命,好好研究一下我那徒兒是用了什麼法子救了你,可你非不知好歹前來壞我謀劃。今日我便要你知道……”
“噗呲——!”
離仇說話間,虞初帶來的精銳小隊已收到她的指示,拉滿弓從後射中了他的身體。
第二箭,第三箭也緊隨而來。
這是當初嚴晉對她使的招數。
她始終記著蠱術再強大,人也終究是人,抵禦不了物理傷害。
出乎虞初意料的是,離仇中了好幾箭,吐血倒地,但依舊堅挺著沒有死去。
嘴角甚至還扯著一抹瘮人的笑意,拚儘全力召喚出了周圍所有的蠱蟲。
蠱蟲鋪天蓋地而來,烏壓壓一片。
一副要毀天滅地的架勢。
虞初退後幾步,也召喚出了自己帶來的蠱。
但她身上的蠱數量有限,完全抵禦不了這樣大規模的進攻。
危機時刻,虞初想起爹爹說的,離仇的蠱大多是用他的血喂養的,會聽命於他。
不知同樣有著祭司家族血脈的她能不能擁有這份幸運。
離仇的蠱蟲強勢襲來,虞初毅然決然劃破了手腕,又割破了大腿。
鮮血染紅了她的衣衫,腥甜的鮮血味在空氣中散開,越發刺鼻。
大團大團的蠱蟲迎麵飛來,又越過她向後飛去。
她身邊像是多了一層屏障,將她牢牢護了起來。
她的猜測沒錯,那些蠱蟲在回避她。
蠱蟲群向身後的孩童們飛去,虞初趕緊過去用自己的身體護住了他們。
數百隻蠱蟲在地上,在空中前進不得,四處打轉,像是無頭蒼蠅一樣亂成一團。
離仇麵上的笑容消失,惡狠狠地看著她問:“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他的蠱陣從未失手,連他的徒兒都沒能破得了,為何會敗在她手上?
離仇的麵容因憤怒而漲紅,虞初嘴角泛開一抹肆意的笑。
“我是苗疆前任祭司滕灃的女兒,我爹爹被你囚禁虐待了二十幾年,今日我便要把這一切都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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