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不可能是gay,一麵嘎巴一下裝暈。
誰知季鶴洲完全沒有放過他的意思!
裝暈後哥們好像更加肆無忌憚的親他了,直到林率舌頭都麻了,生理眼淚不受控製地從眼角滾落,季鶴洲也隻是換了個方向,繼續延長這個吻。
值得一提的是,渾身放鬆後,林率發現自己腦袋逐漸空白,慢慢地,什麼都沒有想,甚至自己微微有些迎合的小動作,他自己都沒注意,就是這樣沉浸在無比窒息又強烈的愛意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林率在感受不到自己嘴巴存在的時候,摟著他的季鶴洲終於鬆開了對他唇瓣的桎梏。
‘啵’的一聲。
林率心臟都被這一聲撥動了一下,覺得實在是澀情……
而季鶴洲眸色沉得駭人地控製著自己不再進一步,看見林率嘴角細細的銀絲,還有因為裝睡不敢閉起來的緋紅的唇瓣,季大少爺忽地笑出聲,低低地,充滿寵愛與縱容地:“醉了?”
“乾脆再親一會兒好了……”季鶴洲嚇唬他。
果然小林律師睫毛顫了顫,明顯是想要閉上嘴巴,但又不想暴露自己假裝睡著的事情。
季鶴洲見狀更是憋不住,悶悶笑著,歎了口氣,任勞任怨地把人乾脆橫抱起來:“算了,我可是個正人君子,怎麼能乘人之危呢?”
小林律師心情複雜,有心吐槽哥們絕不算正人君子,可是要他甩出證據,又甩不出來,一時羞臊無語。
而且哥們為什麼非要公主抱呢?
就像平常那樣背他不好嗎?
林率不太喜歡公主抱來著,這樣的姿勢不是說會顯得他多麼的娘炮,而是公主抱的時候,自己總感覺要摔倒,他自覺自己還是很有分量的,雖然哥們渾身腱子肉,可自己怎麼說也是一米七九的大高個……
仿佛是聽到了小林律師的心聲,到了地鐵站,上了地鐵後,季鶴洲就給了他答案。
甫一進車廂,季鶴洲便呼吸略微有著幾分急促,讓抱著的小林律師直接落下,像是抱著一個等身洋娃娃那樣,露出一個滿足的笑來。
這一個姿勢仿佛是季大少爺幻想過千萬次的樣子,他很輕鬆的能把鼻尖埋到小林律師那溫軟的後頸處,細細嗅著,聞著那既不屬於香水也不屬於任何化學添加劑洗液的香氣。
這動作十分隱蔽,遠看其實並不能發現什麼,頂多以為是兩個醉鬼。
可周遭的乘客們大多還是悄悄飄來好奇或磕到的眼神,季鶴洲則一律視而不見。
這世上沒有什麼比他和林率的心情更重要,旁人的眼光,旁人的流言蜚語,季鶴洲從來不放在眼裡,他太忙了,忙著追求林率,忙著為他們的未來奮鬥,付出一切,旁人說什麼做什麼,關他什麼事兒呢?
小林律師則沒法兒像季鶴洲這樣想,他有些如芒在背的尷尬。
倘若還是以前,自己不知道哥們喜歡他,那麼隨便怎麼坐,林率都不會多想,也隨便旁人怎麼看,他自己反正是問心無愧甚至還很樂意讓別人猜測他和哥們的關係,給路人們增添一點生活樂趣。
偏偏如今他和哥們的關係是剪不斷理還亂。
哥們喜歡他,自己被親後還有反應,自己和哥們再這樣親密接觸著,他莫名自己先心虛起來,好像大家都能通過自己和哥們這樣親熱的姿勢,猜到他們剛剛親了很久很久一樣……
心虛的情緒霎時間爬滿林率胸腔。
可恨的是這趟地鐵還需要二十分鐘才能抵達他們的家。
小林心虛著繼續裝死,順便祈禱哥們不要一錯再錯,不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實在是哥們這一直嗅他後頸的動作無論怎麼想都很像變態。
哦,他不想這麼說的。
小林也很委屈,他被聞得耳後連帶著半邊身子都酥酥麻麻的,耳朵滾燙不說,幾乎是又要變成酥心糖了。
可他根本不是gay啊,今天一定是沒看黃曆,出門的時候沒有右腳踏出去,再不然就是太久沒有自我疏解的,所以哥們今天才成功的。
小林律師被嗅得真是受不了了,他也不知道這是舒服還是不舒服,反正他快要控製不住自己發出聲音了,憋了也不知道多久,終於聽見自家小區門口的地鐵站報站了,小林立時鬆了口氣。
——鬆早了。
這回季鶴洲倒是沒有公主抱他,改為平時慣常用的背。
可早不背晚不背的,為什麼要在嗅了他半天後頸後背他呢?他的酥心糖這樣豈不是又暴露了?!
——讓我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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