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親一下,以前哪敢想這好事兒?
所以林率他半推半就了兩次,其實心裡是不是有他,但是因為不知名的考慮,還不確定要不要和他在一起?
吻之前,季大少爺這樣揣摩。
所以季鶴洲套路他兩次,是打算以吻技讓自己上癮,然後以此作為突破口嗎?他對自己吻技很自信嗎?他跟誰學的啊?
吻之前,小林律師這樣猜測。
可當他們的唇瓣重新疊在一起的時候,一切雜念消除殆儘。
林率感覺渾身好似都著火了。
不過這回的吻比林率想的要清淡許多。
一切都是溫和的,是循序漸進的,卻依舊讓林率暈頭轉向。
以至於季鶴洲的手去拉著他的手時,林率都沒有反應。
他完全注意不到這微小的舉動,他好像隻剩下與哥們接觸的地方還活著,好像靈魂都聚在此處,腦海在放煙花。
耳邊則響起水漬聲。
粘膩的,清脆的,什麼的都有,轟隆隆占據林率整個心神。
他不記得數秒了,等他想起來,卻又每一個數字都被攪得七零八碎,直到他感覺自己的手摸著個東西……
隔著質感極好的西服布料。
等等!
這是什麼?!
小林律師原本閉著的眼睛猛地睜開,他甚至不惜咬了一口季鶴洲的舌頭,等季鶴洲退開,他低頭去看,果然看見了自己手在哥們不可描述上頭。
林率臉上紅到了極致,自己都不知道是羞憤還是被欺騙,這回是真的猛地推開了哥們,落荒而逃。
季鶴洲單腿還跪在沙發上,胸口的領子被林率揉亂了,領口的口子不知何時開了一顆,露出一節鎖骨和隱入襯衫裡的胸肌線條。
他氣息也不穩,粗重極了,舌尖舔了舔唇瓣,留下一絲血色。
但舌尖上的疼痛似乎並沒有帶給季大少爺多少感覺,他隻是呆呆跪站了片刻,突然頹喪地雙手抱著腦袋坐下。
他閉上眼,遮住了他眸中無儘的惶恐。
季鶴洲死也沒想到自己隻是想著要再刺激林率一下,都沒拉著林率的手伸進去,就把人嚇跑了。
他沒想到林率反應這麼激烈!林率不是沒見過他的,他以為林率不會這個反應,他感覺應該再給與一點小小的刺激,告訴林率,他喜歡他喜歡的要死,喜歡到像個發情的畜生,時時刻刻都遭受不住撩撥。
在季鶴洲看來,展示自己對心上人的欲望並不可恥,他總得讓林率明白自己的喜歡不是錯認友誼,而是真真切切的愛情。
他搞糟了?
他好像是搞砸了。
還是太快了。
八年怎麼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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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等等多好。
天啊,上天為什麼突然不站在他這邊了?
林率是不是討厭他了?
林率對他是不是真的一點點喜歡都沒有?
完蛋了。
他這輩子都完了,要不要在林率離開他之前先把人控製起來?
反正被討厭了,更討厭一點也沒關係吧?
季鶴洲方才還火熱的身體此刻涼得像是死了八年一樣,冰得駭人,眸中漆黑一片,算計著無人知曉的罪惡。
小林律師這邊好不容易逃回自己辦公室後,很是雞肋的還在猶豫要不要把門反鎖。
但他剛用右手去碰門把手的時候,腦子裡瞬間就想到自己的手在幾秒之前摸過什麼……
啊啊啊啊啊啊!
小林顱中尖叫,沒敢用自己的右手碰任何東西。
他灰溜溜坐到自己的椅子上,實在是很怕哥們追上來,可等了半天,沒有等到害怕的事情後,他鬆了一口氣之餘,又不免有一點好奇季鶴洲此刻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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