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停下腳步，回頭又問林率：“林律師，晚上給你們接風慶祝，你來嗎？”
小林正在看手機消息，聞言抬頭對著高高的本地律師露出個快樂地笑來：“當然，一定到！”
那律師眸色微微一閃，像是受不住這樣美好的衝擊，隻麵上露出越發小心翼翼又充滿期待的笑來，回道：“那太好了，下午見。”
林率點點頭，隨後轉身就接了男友季鶴洲的電話，嘰裡咕嚕的把一早上發生的所有事情，事無巨細都說給對象聽。
有點兒像是他們還是兄弟時候的模式，但說完後，小林站在人潮湧動的上海街頭，忽地歎了口氣，笑著無奈道：“好奇怪，第一次午飯不跟你一塊兒吃，還有點不習慣。”
他一邊打電話，一邊進了麥當勞。
早餐林率吃得太豐盛了，一直到這會兒都不餓，準備在麥當當點個吉士漢堡就夠了，然後回酒店小睡一會兒，下午就緊鑼密鼓的開展工作。
進了麥當當後，小林就言語有些扭捏，撒嬌一樣說先掛了電話，隨後打了視頻過去，然後笑著說：“這樣我們也算是一塊兒吃午飯啦。”
季鶴洲在公司食堂隨便拿了兩個包子就準備將就了。
猝不及防被小林抓到不好好吃飯，他反倒先聲奪人，道：“我不在你連飯都不好好吃？”
小林乖乖眨了眨眼睛，說：“有碳水，有菜，有蛋白質，這是上等健康飲食啊。你還說我，你呢？你就吃倆包子？”
季大少爺氣笑了一般，很想敲敲小林的腦袋，偏偏這會兒隻能看不能摸，但又別有一番滋味，好似並不全是分離焦慮，還有一點被林率惦記的快感。
直到兩人聊天，季鶴洲把自己上午高效率完成兩個客戶訴求的事情大致說了一下。
他需要讓自己‘北京工作全部高效率完成’這件事先在林率這裡過個明路，打個預告，以免林率對他起疑，覺得他敷衍或者沒有完成。
果然說完後，小林就眼睛都亮晶晶地讚歎道：“不愧是你！我就知道你超厲害！”
季鶴洲忍不住也誇他的小林：“你也厲害。”
“那是，好多同事邀請我和費經理聚餐呢，我中午想跟你視頻，就沒去，晚上那場肯定是不能不去了。還有個同事超級熱情，一上午特別關照我，看起來家境好像蠻好，說是基本每天都給全組買奶茶和點心，感覺氛圍真好，我都有點期待是什麼點心了。”
小林講故事的時候眉飛色舞，能讓人感覺到他的快樂。
季鶴洲前半句聽得心裡一片暖，後半句一出來，笑意漸漸有些淡了，表情卻不動聲色，依舊笑眯眯的，隻是不經意般詢問：“有同事很熱情？”
“是啊，好像比咱們小兩歲，但已經是這個案子的小組長了，我很多事情要跟他對接，他這個人的確很周到細致，上午看望主管律師的時候，我領帶有點歪了，我都沒法發現，他還幫我理了一下。”
小林說著，絲毫沒覺得哪裡不對，反而興致勃勃覺得自己以後肯定能和同事們處好關係。
季大少爺啃了口包子，漫不經心地說：“晚上在哪兒聚餐來著？”
林率：“還不知道，好像聽說是附近有名的燒烤店，每晚大排長龍，他們已經定好包廂了。”
季鶴洲點點頭，哄著林率說別的話題，不再談論那位過分熱情的新同事了。
談論也是另一種形式的加深印象。
季大少爺偏執地似乎連林率腦海裡回憶別的男人，都不能接受。
一個下午很快轉眼又過去。
林率和同事們先加班到八點才浩浩蕩蕩準備去給林率等人接風。
晚上很冷。
上海的初冬夜晚仿佛已經到了零下。
林率搓著手，感覺自己好像有點穿少了，正裹了裹自己風衣領子，就發現麵前遞來一個暖手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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