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晏老爺子和晏興盛都以為二房一家不會輕易同意斷親,畢竟晏家今日不同於往日,如今可是出了個秀才。即便晏永和往後考不中舉人,有秀才功名在身,他也算是當地的鄉紳了,身份地位是普通百姓拍馬都趕不上的。況且他還年輕,指不定哪日就能考中舉人,為晏家改換門楣。
晏興茂是個沒本事的,這些年巴著他大哥不就是為了自己和一對兒女往後能有個靠山嗎?怎麼這麼輕易便同意斷親了?
雖然想不明白,但晏老爺子隻當晏興茂在賭氣,反正已經撕破臉,他也懶得和晏小魚他們裝了,不僅勒令二房的人三日之內搬走,還逼晏小魚將晏小寶寫的那張保證書交出來。
“若是不交,那這十五兩銀子我便不給了。”
晏小魚沒拿那玩意兒當回事兒。
隻要長房的人不招惹他,他也懶得搭理長房的人;若是這些人非要去他麵前作死,那他也有法子對付他們,不差這一張紙。
後頭晏老爺子提出要將他支給晏小魚的五錢銀子扣出來的,晏小魚也答應了。
因為急著甩脫二房這幾個‘拖油瓶’,當日晏興盛便跟著牛富貴去了鎮上,晏小魚作為二房的代表,自然也要去的,當日他們便拿到了縣衙開出的文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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