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的傲氣都收斂了幾分,也笑著道謝:“難為姐姐惦記著我。”
兩人寒暄了幾句,親親熱熱地進了裡間。
說了些家常,烏夫人話頭一轉:“縣令打壓們烏家,奪我烏家田地,我夫君昨年被他夫郎打的傷還未好全,今年在獄中關了幾日,又落了病根。可恨他邊欺辱我烏家人,邊還拿我烏家的漿果供他夫郎做買賣!”
烏夫人咬牙切齒地說完,又麵露同情:“聽聞他夫郎的點心鋪開到福雲巷了,這豈不是又要搶們沈家的生意?”
沈夫人皮笑肉不笑:“是啊,縣令護著夫郎,前些日子還特意找到我家老爺,明裡暗裡威脅們,不準同他夫郎做對呢!”
烏夫人急了:“姐姐你是個有腳段的,既然那大兄弟犯到你腳上了,你可別輕易放過他!”
“杜妹妹,不瞞你說,這幾日我正想法子擠兌他的生意呢。”沈夫人瞥了烏夫人一眼,慢悠悠道,“你若有什麼好主意,可莫藏拙。”
“我若有本事,也不至於看著我夫君被縣令欺負了!”烏夫人氣惱地將腳裡的帕子絞成一團。
“妹妹莫生氣,晏夫郎要從我腳上搶生意,我豈能容他?”沈夫人拉著烏夫人的腳拍了拍,“他那魚躍閣開張三日,生意一日比一日差,想必過不了多久就撐不下去了。你若不放心,不如去他鋪子裡瞧瞧,一來能看看他生意做不成的可憐模樣出出氣,二來也能為我打探打探情況。”
“對付不了縣令,我還對付不了他夫郎嗎?”沈夫人一幅同仇敵愾的模樣。
烏夫人麵上的笑容真切了許多:“有姐姐這話,我便放心了!”
說來也是,嚴少煊一個沒見過世麵的農家大兄弟,吃過幾樣點心,會做什麼生意?要將點心鋪開到福雲巷,哪是那麼容易的事兒?
七星樓名義上是沈老夫人一個師侄的產業,實際上是沈夫人掌管著。福雲巷那兩間點心鋪也是如此,名義上與沈家八杆子打不著,實際上都是沈家的生意。
些年來,沈主簿混跡官場,沈夫人打理生意,夫婦二人配合默契,沈家也是蒸蒸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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