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你,我恨你
盛眠隻能點頭,她現在太餓了,胃裡也疼,現在必須吃點兒東西才行,而且今天消耗的體力實在太多了。
傅燕城有點兒不放心她,交代傭人把晚餐端出來,這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到達醫院的時候,那邊已經圍了好幾個傅家人。
大家都知道傅璿遭遇了什麼,此刻全都沉默寡言。
如果這件事傳出去,對傅璿的名聲影響很大。
傅秋雅歎了口氣,“小璿怎麼會突然想起去那個地方。”
傅燕城搖頭,“綁匪都已經死了,以後沒人知道這事,我會給她請個心理醫生。”
眼下隻有這麼做了。
不一會兒,傅璿的爸媽就來了,也就是傅燕城的二伯兩口子。
兩人的表情都淡淡的。
傅燕城一直都清楚,自己這個二伯比大伯傅常民要難對付的多,這些年對傅氏也一直儘心儘力,根本挑不出錯。
而且為了避嫌,他們的兒子也一直在國外沒回來。
反倒是傅常民將自己的兒子傅凜放在帝都,還鬨出了一係列的笑話,惹得老爺子的厭惡。
此刻傅恒書站在傅燕城的麵前,歎了口氣。
“小璿的精神還好麼?”
“不太好。”
“燕城,我想把小寒喊回來,現在小璿出了這種事情,大概還是想見見小寒。”
他說的小寒,是指傅寒,這些年基本都在國外,反倒是傅璿一個人在國內受儘寵愛。
沒人知道傅恒書是什麼心思。
眼下傅寒要回來,那麼老大傅常民一家恐怕也會想狗急跳牆了。
“二伯自己決定就好。”
“能讓小寒進入傅氏麼?”
傅璿是在傅燕城的身邊出事的,傅燕城此刻還有一絲的愧疚心理,傅恒書抓住了這絲心理,急著把自己的兒子塞進傅氏,這樣傅家其他人也不好說什麼。
一切都顯得那麼順理成章。
“歡迎堂哥進入傅氏。”
傅燕城的語氣淡淡的,看了一眼病房內,問醫生,“她醒了麼?”
“傅小姐應該是被嚇住了,還在發燒,估計還有三天左右才會醒。”
傅燕城也就點頭,看了一眼現場的其他人。
“我先走了。”
最關心傅璿的隻有傅秋雅,畢竟都是女孩子,而且傅璿還是她看著長大的。
而病房內,傅璿已經陷入了夢魘。
以前那樣青春活潑的一個女孩子,此刻麵容慘白的像鬼一樣,哪怕是高燒昏迷,嘴裡也念念有詞。
“盛眠,我恨你,你怎麼能丟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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