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叫狗娃子
“不許動,要不然我斃了你!”忽然,一個冷冷地聲音在劫匪老大的頭頂響起。
“叔叔,救命啊!”平平不用沈念卿開口,就朝著來人喊道。
“叔叔,他們是壞人,他們要搶我們的錢,還要把媽媽搶回去做媳婦,他們還說了,要把安安和哥哥賣到黑市,讓安安和哥哥永無翻身之日。”
“什麼,黑市,他們居然還和黑市的販賣人口有聯係,真的是無法無天了。”
來人是一個穿著軍裝的中年軍人,當他一聽到黑市的時候,臉色立馬大變。
“嗚嗚嗚,叔叔,安安怕怕,安安不要媽媽被抓走,安安和哥哥也不要去黑市,嗚嗚嗚,安安要去部隊找爸爸,嗚嗚嗚,爸爸,你到底在哪裡,安安好怕怕。”
安安越說越生氣,越說越委屈,最後,直接坐在地上哇哇大哭了起來。
安安一哭,一邊的平平也淚眼汪汪,隻是,他卻偏偏死咬著嘴唇忍著不哭。
“寶貝,咱們沒事了,你們放心,有軍人叔叔在,那些壞蛋一定不敢再賣我們了。”看到兩個孩子這麼賣力,沈念卿當然不能給他們拖後腿。
這不,她趁著大家不注意,悄咪咪地在自己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瞬間,疼的齜牙咧嘴,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
媽的!
這他媽是真疼。
就這樣,沈念卿一手抱著一個,母子三人就這樣淚眼汪汪地看著那個中年軍人。
來人叫劉萬山,是北川軍區的一個副營長,原本是來接自己媳婦的去軍區的,結果,他才剛剛接到媳婦,就接到任務通知,沒辦法,隻得把媳婦送上班車,讓她一個人先回。
剛才也是剛剛好經過這裡,沒想到,這幾個人居然和黑市有牽連。
這膽子未免也太大了一些,他也是有妻兒子女的人,在看到母子三人那彷徨無助的樣子,中年軍人也是鼻子酸酸。
“那個,這位女同誌,請問你真的是軍嫂嗎?”劉萬山問道。
“嗯,算......算是吧!”沈念卿想了想說道。
“同誌,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算是啊?”劉萬山愣了愣,隨即問道。
“叔叔,這個我知道,我爸爸確實是軍人,但是,爸爸從來不管我們,平平和妹妹從出生起就沒有見過爸爸,所以,媽媽也不知道爸爸他還認不認我們。”平平的聲音越說越低,神情也越來越低落了。
“是啊,叔叔,你能不能幫安安問一下爸爸,他為什麼不要媽媽,他難道也不要安安和哥哥了嗎?
狗蛋有爸爸,石頭也有爸爸,為什麼村裡的小朋友他們大家都有爸爸,就隻有安安和哥哥沒有爸爸,村裡的小朋友都罵安安和哥哥,說我們是沒有人要的野種。
可是,隔壁王奶奶說過,要爸爸媽媽睡一起才會有小寶寶,可安安和哥哥沒有爸爸,難不成,我媽媽是抱著石頭睡覺覺才有了安安和哥哥的嗎?”
“安安,你別胡說,媽媽沒有抱石頭,你和哥哥也有爸爸,隻是......隻是他不喜歡媽媽,也不知道有安安和哥哥罷了。”
沈念卿是真的覺得頭頂都是黑的,好像有千萬條黑線垂了下來。
好你個死渣男!
憑什麼你提上褲子不認人,憑什麼讓原主豁出自己的性命,來為你的行為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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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兩個人的行為,憑什麼讓她一個人承擔所有,難道,就憑你活好,那什麼大有準頭嗎?
哼!
到現在,就連姑奶奶都還要為你說好話。
真的是氣死我了。
沈念卿氣呼呼地想道。
不過,小家夥的話,不要說是沈念卿了,就連劉萬山都驚呆了。
這......這話真的不是麵前的女人教的嗎?
劉萬山一臉疑惑地看著麵色不善的沈念卿。
“同誌,你......你......你這是什麼眼神?你不會是覺得安安的話是我教的吧?”
沈念卿滿頭黑線地看著劉萬山問道。
劉萬山:難道不是嗎?
嗚嗚嗚!
這都是什麼和什麼嗎?
老天爺,這真的不是她教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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