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更像是報複
別看滿宮的妃嬪一個個看著端莊持重，其實年齡也不過才十七八歲，沒辦法，天子也才十七歲。
不過，年紀小不代表知事少，這些官宦人家的小姐，大都早慧。
謝如意淡淡注視著秦晚照：“皇後自進宮以來，對我沒有不敬，對皇上更是儘心服侍，至少到今日之前，我對她也算給足了麵子，給我下毒，她圖什麼？”
換句話說，江柔已經是中宮皇後，如果不犯大錯，謝元不會廢她，她沒理由也犯不著做這種事。
秦晚照笑了下：“可能是因為恨？”
恨？恨什麼？恨她事事護著貴妃？恨她偶爾左右中宮做的決定？
看出謝如意的疑惑，秦晚照笑容古怪道：“未進宮前我在民間看過一個話本，講的是一個弟弟愛上自己親姐姐的故事，話本中弟弟娶了嬌妻納了美妾，但心裡自始至終都隻有姐姐一個人。”
“後來妻子知道了這件事，但她愛自己的夫君，不敢對夫君把話挑明，就趁某天夫君外出時，聯合下人將夫君的姐姐溺死在井裡，事後偽裝成是姐姐失足掉進去，表姐看過這個話本子嗎？”
謝如意眉頭緊蹙：“荒謬！你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什麼弟弟愛上親姐姐？這種話本子也有人看？簡直是誤人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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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晚照趴在桌上哈哈哈的笑著：“表姐真沒意思，多有趣的故事啊，你怎麼還生氣了呢。”
她隨手抹掉眼角笑出來的淚，又道：“我開玩笑呢。”
謝如意表情沒有因為她說開玩笑就放鬆下來。
“世間也許有這樣有悖人倫的事情，那是個例，我不曾見過，難道你見過嗎？”
微挑的鳳眸含著冷意直視著秦晚照。
秦晚照知道自己不該說出那樣的話，但她還是沒忍住，試探這種事情，一次已經是過界，即便謝如意寵著她，她也不敢再繼續。
秦晚照坐直身體，垂眸認錯：“我多言了，表姐勿怪。”
飲儘涼茶，謝如意看著空了的杯子，語含警告：“你是貴妃，是一宮主位，說話做事不可再像閨閣中那樣沒分寸，這個話本子日後不要再提，別為自己招禍患。”
“是。”
“繼續說，你為什麼懷疑皇後。”
“表姐知道的，我就是不喜歡江柔，看她裝的那樣子就不順眼，剛才隻是想找她不痛快。”
秦晚照半真半假的說著，也不管謝如意會不會相信，反正她和江柔不合由來已久。
從倆人出生起，一個是先皇後兄長威武大將軍秦煦的女兒，一個是先皇近前的紅人江懷瑾丞相的女兒，都是京中數一數二的貴女，從小到大常被人拿來比較。
比容貌，比才情，比為人處世……
比了那麼多年，可以說是旗鼓相當各有千秋，唯有作為將門之女的秦晚照因性格強勢，比不得江柔總是溫柔可人的做派得人喜歡，所以在京都的貴女榜排名中惜敗江柔成了第二。
等及笄後 ，她們都進了宮，江柔是皇後，秦晚照是貴妃，又被壓了一頭，從宮外到宮內，這梁子算是結下了。
不過也許是因為從小鬥到大，她們要比旁人都更了解彼此。
謝如意又揉了揉額頭，重生後她就時不時頭疼。
知道秦晚照這樣說就是沒打算好好同她交底，也不勉強：“她畢竟是皇後，你不要做的太過，讓皇上和我為難。”
“是。”
謝如意見她裝乖，歎了口氣：“回去吧，沒事別來煩我。”
等人走後，謝如意才用胳膊撐在桌子上以手支頤，勉力讓自己集中思緒想這件事。
中噬心蠱的事，她前世就知道了，但那是在蕭成玉死在塞北的消息傳回來時，她在昭陽殿突然心疼難忍才被查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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