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棺驗屍
來的時候謝如意問過張福派來請她的小太監，小太監說隻知道今早皇上突然到禦書房來拿東西，剛進禦書房就問昨晚有誰來過。
當值的太監說除了打掃的沒有人進來，但皇上隻掃視了一眼，就說丟了東西，發了好大的脾氣，當場就命人打殺了當值的太監。
謝元聞言哈哈笑道：“阿姐也信啊，要真丟了東西，他們可等不到阿姐來救。”
說著謝元笑容一收，臉上陰翳之色更重：“昨夜確實是有人進了禦書房，但那人什麼都沒拿。”
能避過宮中守衛，在沒有驚動當值太監的情況下自由出入禦書房，這已經是對皇室的蔑視，也是對皇上的羞辱。
這次隻是沒丟東西，那下次是不是潛進來殺了皇帝都沒人知道？
謝如意道：“宮中守衛森嚴，你若沒丟東西，怎麼確定是有人進來了？”
謝元抬手一指香爐：“香味。”
他起身走到香爐邊拿起香匙，輕輕一撥，濃鬱的龍涎香彌漫整個書房。
“阿姐聞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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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涎香。”
“還有呢？”
謝如意又凝神聞了下：“沒了。”
謝元笑道：“對，可今早我來的時候，聞到了別的香味。”
“是什麼？”
謝元道：“沉香！”
兩個字讓謝如意心臟狠狠一跳。
沉香是已故瑞王最喜歡的香，隻要靠近些就能在他身上聞到，幾乎接觸過瑞王的人都知道。
她下意識想說不可能，可在對上謝元隱含探究的視線時，又改了口。
“也許賊人是故意的呢？”
謝元放下香匙轉身回來站在謝如意麵前，問：“我記得那場大火裡找到的隻有一具燒焦了的屍體，阿姐如何確定那就是瑞王？”
“你懷疑是李代桃僵？不可能，火起後無人從裡麵出來，”謝如意道，“蕭老將軍因此事鬱結而終，怎會有假？”
謝元抬手為她撫平皺著的眉頭，笑道：“蕭老將軍也可能是因舊疾太重而死，阿姐也說了宮中守衛森嚴，若不是對宮中部署十分了解，賊人如何能來去自如？”
謝如意沉默了。
潛進皇宮的人用沉香，又對宮中守衛部署十分了解，確實很可疑。
“你想怎麼做？”
謝元手指停在她眉心，清冽的眼睛裡裝著她的倒影，一字一頓開口：“開！棺！驗！屍！”
謝如意手指狠狠蜷縮了下，站在謝元的位置，這無疑是解決懷疑最好的辦法。
可是站在其他人的角度，這無疑是對已逝之人極大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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