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您成為下一個榮陽公主
“這也正是奇怪的地方，她從哪裡來，當歌姬之前是什麼人，為什麼當的歌姬，通通查不到，有人把這些過往抹平了。”
玄墨猶豫了下，還是道：“屬下親自追查過，在其中發現了金吾衛的痕跡。”
謝如意神色一凜，此事怎麼會和金吾衛有牽扯？
隨即她明白過來，“是在我之前？”
玄墨點頭，“那時金吾長不是屬下。”
也就是說，是上一任金吾長安排人抹平了灩娘的過往，所以他們才會什麼都查不到。
而金吾長聽命金吾令的主人，那個時候是誰手握金吾令？
“還是榮陽公主。”
沒等謝如意問，玄墨就告訴了她。
在謝如意出生之前，宮中最受寵的公主是先皇的親妹妹，謝如意的姑姑，那個紅顏薄命的榮陽公主。
玄墨告訴謝如意，金吾令隻在榮陽公主手中拿了兩年，後來不知道因為什麼又回到了先皇手中，上一任金吾長死後，先皇沒有立新的金吾長。
直到後來謝如意出生，先皇才選了玄墨，可以說，玄墨是先皇特意為謝如意挑選的金吾長。
謝如意問玄墨：“你見過榮陽姑姑嗎？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嗎？”
榮陽死的時候，謝如意尚且年幼，她對這個姑姑僅存的印象，是少女翩躚的裙擺，和張揚肆意的笑容。
玄墨回憶了一番，告訴謝如意：“屬下見過榮陽公主幾麵，她和殿下不一樣，是千嬌百寵養出來的囂張跋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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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曾榮寵一時的公主，養麵首，縱馬長街驚嚇路人，隨意責罵打殺宮人，對朝臣言語羞辱……
當時參她的折子堆滿了先皇的禦案，讓先皇也頭疼不已，就是這樣一個人，死在了下江南的路上。
“我聽說，姑姑是為了替父皇擋劍死的，她死後，父皇悲痛不已，母後下令，不許後宮之人在父皇麵前提起姑姑的事情。”
謝如意從記憶裡挖出這段陳年舊事，那麼多年過去，宮人逐漸淡忘了宮裡曾有這麼一位公主。
清雨接話道：“怪不得殿下得了金吾令後，那些大臣那麼反對，他們是怕您成為下一個榮陽公主。”
謝如意搖頭：“不止。”
馬車這時停下，公主府到了。
玄墨剛想掀開簾子，一隻修長的手指先一步挑起了車簾。
謝如意順著手指看去，撞進了謝元含笑的眼裡。
謝元伸出手：“阿姐。”
謝如意將手搭在謝元手上，由他扶著下了馬車，待下地站定後，謝如意收回了手。
玄墨緊隨其後，利落地下了馬車，對謝元行禮後，站到了謝如意身旁。
謝元的目光在玄墨身上稍作停留，輕聲開口：“出動玄墨，看來昨晚的刺客非同一般啊。”
“進去再說。”
謝如意率先走進公主府，沒有去前廳，帶著他們在前院中的石桌邊落座。
“昨晚刺客的事情，你怎麼看？”
這話問的是謝元。
“我聽說，刺客身手不凡，配合默契，行動目標明確，顯然是有備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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