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仿？嫁禍？
沒有立馬回公主府，他拐進一條狹窄的巷子，脫下外麵染血的夜行衣，塞進了刑部侍郎顧恩家的狗洞，在走出十來米的時候，他聽到身後狗吠不止。
與此同時，還在刑部審案的尚書方靖遠，被人用紙條砸了腦袋……
夜色深深，方靖遠點了幾個衙役，匆匆出了刑部衙門。
公主府中一片寂靜，書房中一燈如豆。
謝如意執筆站了半天，一字未寫。
玄墨翻身越過公主府的高牆，穿過拱門，他望見書房窗紙上勾勒出謝如意筆直的剪影。
玄墨抬手敲門：“殿下。”
聲音驚得謝如意手一抖，筆尖在紙上洇開一片墨色，她回神，“進來。”
微弱的燭火照亮玄墨受傷的手臂，謝如意眉頭緊蹙：“先去包紮，其他的晚點再說。”
“小傷無礙。”
玄墨沒有聽從吩咐，他將蒙臉用的麵巾係在傷口處，暫時止住血，然後把在相府看見的一一告訴謝如意。
“柴房裡的屍體，從著裝到肩上圖案，與那天在公主府的刺客一模一樣，致命傷是一箭穿心。”
“他為什麼要留著屍體？”
玄墨搖頭：“屬下不知，時間太過倉促，沒來得及檢查的更仔細。”
謝如意的指尖點在紙上的墨暈中，輕輕劃動，留下一抹黑痕。
“在他們眼中，死士和暗衛不算人，死了就死了，屍體隨便找個隱蔽的地方一扔，連個墳都沒有。”
謝如意在黑痕上點了點：“很奇怪，如果那些真的是江懷瑾的人，他為什麼獨獨留下一具屍體？”
玄墨對這些彎彎繞繞不懂，他擅長的是殺人，與其說謝如意是在問他，不如說謝如意是在自言自語。
“一箭穿心，屍體，圖案，死士，鬼麵人……”
謝如意一邊喃喃，一邊手指不停的在紙上劃出黑痕。
玄墨過去瞥了一眼，見白紙中間是黑色的大圓點，從圓點往外延伸出不同的黑線，像是一輪的黑色太陽，也像是一張錯綜複雜的蛛網。
每一根絲線連接著黑乎乎的圓點，如同連接著未知，有種詭異危險的氣息。
“假設，江懷瑾確實養了一批這樣的死士，但是你看到的那具屍體，不屬於他養的死士……”
謝如意輕抬下頜，眼神銳利盯著白紙，“兩批人嗎？模仿？嫁禍？”
真的另有其人？
還是她想多了？
她更希望是自己想多了，不然若真的另有其人，這人藏的那麼深，會是個很棘手的對手。
玄墨聽的一頭霧水，等謝如意思考結束，才問：“屬下按照吩咐，將人引到了顧恩那邊，不過，屬下覺得，江懷瑾不會懷疑到顧恩身上。”
“他當然不會懷疑顧恩，他知道自己養的狗，還沒膽子咬主人。”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謝如意：“我要的是鬨出動靜，顧恩仗著江懷瑾的勢，在刑部沒少使絆子，方靖遠那邊進展緩慢，我得推他一把。”
“墨叔，今夜辛苦，傷口處理完早些休息，我帶清風她們去看看熱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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