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我 口紅親花了
糖是她最愛吃的那種, 糖紙同她收到的一樣,淺黃色,兩端扭起。
薑茉忽地有些後悔沒有早些將話和靳行簡講清楚。
這邊的狀況並沒有占用桌上人太多視線, 交談聲很快繼續,服務員過來小心收拾好桌麵,一切恢複井然。
就在薑茉以為那顆糖並沒有引起靳行簡注意時,他將她放回位置,俯下身,修長的手指一攏,將糖扣進掌心, 之後似是他掉落的一般,極其自然地放進自己口袋。
薑茉瞠目看他, 靳行簡臉上沒有太多情緒,很快又被人拉著聊起上月的高峰論壇。
她卻看出他不大高興。
祁靳的衣服大概很難處理,很久沒回來, 薑茉心裡壓著事情, 吃了一點東西後漸漸坐不住, 等靳行簡結束話題,她手指沉下去碰了碰他腿,小聲叫他:“靳行簡,陪我去趟洗手間。”
靳行簡微揚眉梢,撤開座椅陪她出去。
這家餐廳上下兩層, 洗手間在遠離用餐區的角落,臨近樓梯的拐角處。客人上下樓使用電梯居多, 這裡反而被空置下來。
薑茉拉著靳行簡在拐角處停下,開門見山老實交代:“上午的糖是祁靳哥拿給我的,我沒和你說是怕你不高興。”
用餐區的人語聲遙遙傳來, 靳行簡站在薑茉麵前,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他垂眸看向她,手揣在兜裡,捏著那塊糖,嘴上問的隨意:“我為什麼不高興。”
薑茉微蹙眉,不解地抬著頭,“上次在醫院你和他相處不是不愉快嘛,你也不想我和薑家人過多接觸。”
“是麼,”靳行簡臉上表情沒有太多變化,幽幽的目光盯得薑茉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麼,不適地眨了眨眼,這才問她,“認識我的字嗎?”
“嗯?認識。”她不止一次看過他簽字。
靳行簡唇角很輕地勾了下,薑茉輕呼一口氣,正以為解釋清楚了,就見靳行簡斂下眉眼,朝她趨近一步,平鋪直敘的語調告訴她:“我現在確實不高興,需要寶寶哄我。”
兩人距離驟然拉近,薑茉後背抵著牆麵,冰涼感透過一層單薄的布料蔓延到她身上,靳行簡慵懶散漫的目光鎖住她,他的呼吸撲簌簌地落到她唇角,帶著葡萄酒的香甜,潮熱的手心握住她腰,垂著頸,要吻不吻的架勢。
薑茉疑心他在耍賴,可喉嚨仍舊不自覺地咽,她踮起腳,正要吻上去,被經過的腳步聲驚醒,忙側額吻在他下巴上,退回到後背貼近牆麵,生硬地哄:“好了靳行簡你不要生氣了。”
“這麼敷衍啊寶寶,”腳步聲漸遠,靳行簡躬腰抵上她額,唇貼得更近,以十分親密的姿勢低聲蠱惑:“想一想該叫我什麼,該親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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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慣了叫他名字,最親密時也不過被他哄著叫過哥哥,眼下的狀況薑茉實在叫不出口,垂著的眼睫輕顫,眼下是他薄而韌的唇瓣,絲絲縷縷的呼吸纏繞著她,將她往那處拉拽,薑茉閉上眼睛,任憑自己跟著感覺踮腳吻上去,柔軟的唇瓣貼上他的,輕輕一動,準備撤回時被他掐住下頜,唇瓣被他捕捉住,輾轉吮吸。
唇上忽地一痛,靳行簡聲音很沉,“下次乖一點。”
薑茉吃痛得蹙眉後仰,想要抗議,被他追著更深地吻住,他力道大,舌尖緊緊糾纏,薑茉很快舌根發麻,氧氣漸漸不夠用,暈暈乎乎得快要站不住,指尖探向他襯衣,緊緊攥住。
樓梯上傳來的腳步聲和交談聲將這個吻打破,靳行簡扣住她後腦讓她額頭抵住他肩膀,低頭在她頭頂親了一下。
薑茉的聽覺在此時變得異常敏銳,靳行簡心臟處傳來的咚咚聲,自己強行壓抑住的短促的呼吸聲,樓梯間慢悠悠靠近的交談戛然而止,換成匆匆而過的腳步聲,這一切在她大腦內演繹出具體畫麵——倚牆而站明顯發生過什麼的一男一女,匆匆經過目光不時飄向男女的路人。
或許角落裡的攝像也在記錄這一切。
她耳尖紅得快要滴血。
靳行簡放開她時,薑茉揉上自己耳尖,扯了扯,男人懶散地插兜站在一旁低頭看她,拿出那顆糖剝掉糖紙後放進嘴裡慢慢嚼著,臉上浮現出笑意,像是終於不再生氣。
等薑茉麵色恢複正常兩人回去時,菜已經上齊,祁靳也已經回來,他身上的襯衫經過處理已經看不出汙漬,手正從外套口袋裡出來,見他們進來,目光在她臉上稍鈍,將外套搭回椅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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