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族同心,對外,不主動挑起戰事,以和為策,守好邊境和平,不讓戰火再殃及百姓。先皇後一生心係北境,以仁德治邊,以愛民為本,我等皆是承襲先皇後遺誌,今日交接,便是要將這份遺誌,永遠傳承下去,絕不可忘!”
這一番話,字字千鈞,飽含著對北境的深情,對萬民的牽掛,對先皇後的告慰。台下眾人聽得心潮澎湃,眼中滿是崇敬與動容,“以民為本、以和為貴”這八個字,不僅是對蘇翊的囑托,更是對所有北境掌權者的告誡,是北境安穩的根本。
蘇翊聞言,當即雙膝跪地,對著蕭璟與白卿瑤行三叩大禮,聲音鏗鏘有力,帶著誓死堅守的決心:“末將蘇翊,對天起誓,定謹遵王爺王妃囑托,牢記‘以民為本、以和為貴’,承襲先皇後遺誌,嚴守邊防,愛護百姓,和睦部族,傾儘畢生之力,守護北境安穩,絕不負王爺王妃重托,不負北境萬民期望!若違此誓,天地共鑒!”
話音剛落,台下的文武官員、戍邊將士、部族首領,紛紛跟著跪地,黑壓壓的人群,整齊劃一,齊聲高呼,聲音震徹雲霄:“我等定輔佐蘇將軍,謹遵王爺王妃囑托,以民為本,以和為貴,守護北境,不負重托!”
呼聲久久回蕩在鎮北關的上空,驚飛了遠處的飛鳥,也撼動著在場每一個人的心。蕭璟看著跪地的眾人,眼中泛起微微的淚光,他伸手,輕輕扶起蘇翊,又示意眾人起身,心中懸了十餘年的石頭,終於徹底落地。他知道,自己沒有看錯人,北境交到蘇翊手中,定能延續安穩,先皇後的遺誌,也定能被傳承下去。
交接儀式完成,校場內的儀式雖已落幕,可鎮北關的百姓,早已自發聚集在城關內外,從校場到城門,街道兩旁擠滿了人,有白發蒼蒼的老人,有稚氣未脫的孩童,有辛勤勞作的農戶,有奔走經商的商販,人人手中都捧著禮物,有潔白的哈達,有醇香的奶酒,有自家曬製的奶乾,有新摘的蔬果,皆是百姓最淳樸的心意。
他們聽聞景王與王妃今日退隱離去,紛紛放下手中的活計,前來送行,沒有人組織,卻秩序井然,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不舍與感激。
蕭璟與白卿瑤走下高台,在眾人的簇擁下走向城門,百姓們紛紛圍上前來,卻又不敢驚擾,隻是默默遞上手中的禮物,眼中含著淚光。
“王爺,王妃,你們別走啊,北境不能沒有你們!”一位白發老者拄著拐杖,顫巍巍地走上前,拉住蕭璟的衣袖,淚水止不住地流,“當年我一家被北狄擄走,是王爺率兵救了我們,是王妃給我們送糧送衣,幫我們重建家園,我們還沒來得及好好報答,你們怎麼就要走了……”
“老人家,莫哭。”蕭璟輕輕扶住老者,語氣溫和,“蘇將軍會替我們守護好大家,北境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王妃娘娘,您常來給我們送藥,教我們的女紅,教孩子讀書,我們舍不得您走啊!”幾位婦人圍著白卿瑤,遞上親手縫製的衣物,哽咽著說道。
白卿瑤接過衣物,眼眶泛紅,輕輕拍著她們的手,柔聲安慰:“大家的心意,我與王爺都記下了,我們雖走了,可心永遠記著北境,記著大家。你們要好好生活,珍惜這安穩日子。”
孩童們捧著野花,遞到蕭璟與白卿瑤麵前,用稚嫩的聲音說著:“王爺王妃,我們會好好讀書,長大後也像你們一樣,守護北境。”
一路前行,哈達掛滿了他們的肩頭,奶酒、蔬果塞了滿滿一懷,百姓們的祝福與不舍,像暖流一般,包裹著蕭璟與白卿瑤,讓他們心中滿是溫熱。他們沒有停下腳步,卻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帶著對這片土地,對這些百姓的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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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二人走到城門口,墨影與雪蹄兩匹戰馬早已等候在此,身姿矯健,仿佛也知曉今日離別,靜靜立在原地,不願挪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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