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瀾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看看艾琳娜，又看看顏知夏。
這兩人，對那窩小兔子的態度，好像……都隻是工具。
一個要研究，一個要吃。
沒人真的在意那些毛茸茸的小東西本身。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
遠處忽然傳來訓練號角的聲音。
悠長，嘹亮，穿透了清晨的空氣。
三人同時愣住，才驚覺竟然折騰了一整夜。
顏知夏鬆了口氣。
她有洛燼那邊的“特殊關係”，請個假完全不是問題。
兔子這邊出了這麼大的事，她不信洛燼沒收到消息。
請假肯定輕而易舉。
但星瀾不行。
她的訓練是和士兵們一起的，一天都不能落下。評分、考核、未來的安排，都壓在那上麵。
“你先去忙。”顏知夏衝她擺擺手，“這邊有我和艾琳娜女士。”
星瀾猶豫了一瞬。徹夜不睡對她來說倒不算什麼，精神力撐著，精神頭還好得很。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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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看那窩瑟縮在角落的小兔子，又看了看艾琳娜手裡那根還沒收起來的針管。
“……那我先走了。”她最終隻是輕輕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腳步聲漸漸遠去。
顏知夏留在原地，開始幫艾琳娜收拾那些瓶瓶罐罐。
說是“幫”，其實大部分時候她隻是遞東西、扶著試管、聽著指揮轉來轉去。
艾琳娜說什麼，她就做什麼，一句多餘的話都不敢說。
那根針管還插在試管架上，針尖上的血跡已經乾涸，變成了暗紅色。
顏知夏盯著那一點暗紅，心裡那邊想吃肉的想法就沒了。
一切收尾結束，顏知夏也打算離開，可剛出門的褲腳就被什麼扯住了。
她低頭，對上那隻禿毛公兔子的眼睛。
沒了毛的兔子看起來格外滑稽，光禿禿的身子縮成一團，偏偏那雙紅眼睛亮得驚人，正死死咬住她的褲腳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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