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在場眾人都是眉頭一挑,開始聚精會神。
“是!”
高育良點了點頭。
罕見的有些緊張起來。
“那不知道你對我們祁廳長,怎麼看?”
沙瑞金語氣平靜,眼神如常。
看起來隻是隨口一問。
但是高育良卻感覺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猶豫了一下,便說道:
“祁同偉,是位好同誌!多虧了他說服了山水集團的高小琴,才使得那麼多害群之馬暴露!”
“嗯!”
沙瑞金點了點頭。
蹙眉道:
“沒了?”
“額,祁廳長才來漢東沒幾天,所以,我也不太好評價!”
高育良說道。
在不清楚沙瑞金的真實用意之前,他還是奉行多說錯多,少說錯少的原則。
能不評價就不評價!
“高書籍,你知道祁同偉沒有住在省委安排的房子,而是住在自己的別墅嗎?”
“這個?”
高育良陷入了猶豫。
如果說知道,那對方肯定接著問為什麼會允許有這樣的行為。
如果說不知道,那豈不是顯得自己這個代理一把手當得有些失職?
沙瑞金見狀,微微一笑,再次說道:
“高書籍,那你可知道,咱們這位祁廳長,家裡擺放著十幾件價值連城的古物?”
“什麼?”
高育良聞言,十分詫異。
連忙解釋道:
“沙書籍,這個,我是真不知道!”
“嗯,好吧!”
沙瑞金點到即止,沒有接著問,而是對高育良說道:
“高書籍,你仔細想一下,你這位學生,還有沒有其他需要注意的地方?”
嗯?
這是想讓自己主動投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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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育良想了想,而後搖了搖頭,道:
“高書籍,我稍後會找祁同偉談一談,如果有什麼新發現,及時向您彙報!”
“好,不過我也隻是為了了解情況,可不要隨意懷疑我們的同誌!”
見沙瑞金這樣說,高育良在心中冷笑了一下。
隻是為了了解情況?
剛才那幾個問題,怎麼看都不想隻是了解情況!
反而像是要問罪!
“那我就先去忙了!”
高育良說完,和幾人點頭致意之後,起身離開。
不多時,李達康推門進來,笑著打招呼道:
“抱歉,各位,有點事耽擱了!”
“沒關係,李書籍快請坐!”
紀委田國富將幾人簡單介紹一番之後,李達康在沙瑞金身旁先是卑躬屈膝的點了點頭,然後才入座。
“先把京州的情況簡單說一下吧!”
“是!”
李達康隨即滔滔不絕的說了京州未來的發展計劃和前景。
沙瑞金蹙眉,忍不住打斷道:
“李書籍,將來的事先不說,還請你多說一說大風廠和山水集團的事!”
“哦,好的!”
李達康收斂了一下激動的態度,將大風廠和山水集團的糾紛簡單說了一下。
然後著重強調負責人丁義珍膽大妄為,到處打著自己的幌子招搖撞騙。
“枉我那麼信任他!現在好了,別人都以為那些壞事是我的意思,我實在是冤枉啊,身為領導,自然要用人不疑,可是誰能想到那丁義珍竟然是披著羊皮的狼,真是氣死我了!”
沙瑞金看著李達康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眉頭微蹙。
用筆敲了敲桌子。
開口說道:
“李書籍,身為領導,不僅要用人不疑,還要疑人不用,而且在出事之後,要勇於承擔責任,一味的把鍋甩給下屬,那下屬也是人,寒心之後又怎麼會儘心儘力的為民服務呢?”
“是、是!沙書籍教訓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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