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不是陽奉陰違,而是擺明了在反抗自己!
區區一隻喪家之犬,竟然敢如此?
沙瑞金當即轉身,對著祁同偉說道:
“祁廳長,你剛才也聽見了吧,這事的罪魁禍首是侯亮平,陳岩石老爺子是無辜的,是被冤枉的,趕緊把陳岩石老爺子放了吧!”
“沙書籍,這可不行!”
祁同偉笑了笑。
你沙瑞金的腦子是被驢踢了嗎?
徇私情也沒有這麼明目張膽的啊!
“為什麼?”
沙瑞金開口問道。
“沙書籍,你不要裝糊塗,剛才的話,隻是陳老爺子一麵之詞,證據呢?”
祁同偉反問了一句。
沙瑞金啞口無言。
陳岩石更是氣的跳腳。
辯解道;
“我哪裡知道那侯亮平會聯係毒販子啊,我要是早知道,我早舉報了!這上哪弄證據啊!”
陳岩石都快急哭了!
“那就沒辦法了!”
祁同偉搖了搖頭。
說道:
“事實是,你的手機,的確在昨天聯係了塔寨,是你打的還是侯亮平打的,現在無法知曉,所以,你還不能離開!”
“啊?不是?”
陳岩石聞言,瞪大了眼睛,無奈的看向沙瑞金。
“小金子?”
沙瑞金蹙眉,頓時心煩意亂。
該怎麼辦?
難道隻要查不明白,陳岩石就要一直被關起來?
這肯定不行!
於是放低姿態,對著祁同偉說道:
“祁廳長,你看這樣行不行,陳岩石老爺子年紀大了,實在是經不起折騰,先放他回去,若是出了什麼事,我負責!”
保釋?
在陳岩石期待的目光中,祁同偉又搖了搖頭。
開口道:
“沙書籍,若是一般的案子,有你作保,那我肯定放入,但是塔寨這事,影響太大了,我做不了主!”
嗯?
沙瑞金蹙眉。
你祁同偉是省廳長,你都做不了主,誰能做主?
是在故意不給我麵子是嗎?
祁同偉不再搭理沙瑞金,對陳岩石說道:
“陳老爺子放心,現在咱們這的夥食比以往好很多了,您老吃個幾頓肯定會懷念!”
懷念個屁!
陳岩石惡狠狠的瞪著祁同偉。
他絕對對方是在故意打擊報複!
是因為當年對方被梁家打壓,自己沒有站出來說話嗎?
還是說是因為自己的女兒陳陽?
這時,外麵有同誌敲了敲辦公室的門,說道:
“祁廳長,我們把侯亮平帶過來了!”
話音落下,陳岩石立即跑了出來,看到侯亮平之後,上前就是一腳!
“陳老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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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亮平猶豫了一下,站在原地,沒有閃躲。
當即被陳岩石踹了一腳,然後順勢歪倒在地上。
痛呼道:
“哎呦!”
“侯亮平!”
陳岩石被人拉住,依舊伸出手指著侯亮平破口大罵。
“我那麼信任你,你竟然坑我!你竟然陷害我!我真是瞎了眼,我陳岩石一輩子的名聲啊,都毀在了你手中!”
說完,便開始坐地乾嚎起來。
辦公室門口,祁同偉和沙瑞金也走了出來。
看著眼前的鬨劇,沙瑞金眉頭緊皺。
太不像話了!
一個是老革命老乾部,一個是分局局長!
按理說都是體麵人!
現在鬨得仿佛村頭潑婦撕頭發打架!
成何體統?
沙瑞金冷哼了一聲。
然後上前幾步,對著剛爬起來的侯亮平問道:
“侯亮平,老實交代,昨天你是不是借陳老電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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