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調查,那些監視王亮夫妻的保鏢,都受聘於紅星安保集團!”
秘書彙報道。
紅星安保集團?
老板不就是鐘若薇嗎?
沙瑞金笑了笑。
果然是祁同偉在搞事情。
接著問道:
“還查到什麼?”
“王亮私下有聯係我說,送他們回來的人是幾個外國人,身上還都有槍!”
槍?
這在國外不很常見嗎?
沙瑞金想起來一件事。
根據之前的調查,鐘若薇不僅在國內有十幾家公司,在海外還是一個武裝雇傭兵集團的老板!
好像在全球雇傭兵組織中,排名還挺靠前!
王亮夫婦是受到恐嚇,所以才不得不回國起訴自己兒子嗎?
沙瑞金蹙眉。
祁同偉身為省廳長,身邊的人卻做出這種事,是不是不太合適?
自己該怎麼辦?
手中並沒有王亮夫婦被恐嚇的證據!
公然撕破臉的話,事情恐怕會更加難辦!
要不,找對方談一談?
王亮夫婦作為死者父母,都願意私了,和自己達成諒解。
祁同偉憑什麼不同意?
難道說,對方真的想把自己兒子送進去?
不!
沙瑞金認為,祁同偉不過是借機逼迫自己讓步而已!
想到這裡,他決定給祁同偉打一個電話。
隻要對方肯放過自己兒子,一切都好商量。
……
家屬院裡。
侯亮平躺在沙發上,麵如土色,心如死灰。
雖然他沒有被看押起來,但是卻被限製了自由。
接下來就是走程序。
先撤職,開除讜籍。
然後移交司法機關進行定罪。
自己這一生就完了。
至於兒子侯浩然,自己被帶走調查的當天,鐘家就來人接了回去。
一敗塗地。
一想到下半輩子要在牢裡度過,侯亮平就不甘心。
他還年輕。
怎麼能在牢裡度過呢?
還有沒有人可以救自己?
侯亮平猶豫。
要不要給嶽父鐘證國打個電話。
求求對方撈自己一把。
或者說求求祁同偉。
隻要對方肯高抬貴手,哪怕讓自己跪下來添鞋子都可以!
相比尊嚴,現在對侯亮平來說,自由才最為重要。
這時,電話響了。
誰打來的電話?
侯亮平依舊躺在沙發上。
沒有起身去接。
電話已經被監聽。
而且,這個時候給自己打電話的人,肯定是紀委的同誌。
想必又是要求自己配合調查什麼事情。
侯亮平苦笑了一下。
除了在塔寨這事上,因為沙瑞金的緣故犯了錯誤。
其他事情上他自覺問心無愧。
紀委再查,又能查出什麼?
不過,電話一直在響。
侯亮平終於不耐煩的起身,接了起來。
“喂,什麼事?”
電話那頭是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
“律師?”
侯亮平聞言一愣。
然後才明白過來。
是妻子鐘小艾要和自己打離婚官司。
對方打電話過來,便是要代表鐘小艾和自己談相關事宜。
“嗬!她連個電話都不肯給我打了嗎?”
侯亮平冷笑了一下。
官場失敗,家庭破裂。
還有比自己更倒黴的人嗎?
他甚至有了跳樓的念頭。
與其在牢裡度過下半輩子,不如一死了之。
“麻煩告訴鐘小艾,想讓我同意離婚也可以,讓她幫幫我,我不想坐牢!否則,我寧願去死!她也不想兒子兒子有個犯罪的爹吧!”
侯亮平說完,掛掉了電話。
如果自己罪名坐實,那對鐘家肯定有影響。
尤其是對兒子侯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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