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了出去。
經這麼一鬨,午飯是徹底沒心思吃了。
賈盈盈坐在主位,臉色比剛才更冷,心裡煩躁得厲害。
周嬸沒事是萬幸,但這功勞偏偏落在了馮唐頭上,這讓她像生吞了一隻蒼蠅般惡心。再看女兒林雪那副與有榮焉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她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聲音沒有一絲溫度:“家裡出了這事,亂糟糟的。馮唐,我就不多留你了。”
直接下了逐客令。
林雪不乾了,筷子一放:“阿姐!飯都沒吃完呢!馮唐還餓著肚子!”
馮唐哪裡還坐得住?
他立刻站起身,識趣地道:“盈盈姐,我也正好想起有點事,就先告辭了。今天就打擾了。”
“我送你回去!”林雪也跟著站起來。
“送什麼送!”賈盈盈聲音陡然拔高,站起身道,“他有手有腳,自己不會回去嗎?你給我在家待著,哪也不許去!”
“阿姐!”林雪氣的直跺腳。
“我說了,在家待著!”賈盈盈鳳眼含威,瞪向林雪。
馮唐不想林雪為難,連忙道:“沒事,雪兒,你留下陪盈盈姐,我打車回去就行,很方便的。”
說完,他對著賈盈盈微微點了點頭,算是告別,然後轉身,逃也似的離開了這個讓他窒息的豪華牢籠。
……
馮唐回到他那月租三百、家徒四壁的出租屋時,天已經擦黑了。
他脫掉那身價值不菲的Prada西裝,小心翼翼地掛好——這可能是他現在最值錢的家當了。然後一頭栽倒在那張硬得硌人的板床上。
身體的疲憊還在其次,主要是心累。
從淩晨在陌生女人床上驚醒,到被超跑撞獲得傳承,再到商場試衣間被王嵐霸王硬上弓,最後是林雪家這雞飛狗跳的見家長……
每一件都夠寫一本小說了。
“操!”他忍不住罵了一句,心裡憋屈得厲害。
憑什麼?
就因為他窮?
沒背景?
是個調酒師?
賈盈盈那毫不掩飾的鄙夷,王嵐把他當玩物的輕佻……一幕幕在眼前閃過。
一股強烈的不甘和想要變強的欲望,如同野火般在他心底燒了起來。
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他想到了腦海中那部《青囊經》。
這玩意兒,或許就是他翻盤的資本。
想到這裡,馮唐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也顧不上吃飯,直接盤膝坐在硬板床上,按照《青囊經》築基篇裡記載的法門,嘗試引氣入體。
這過程遠比想象中艱難。
枯坐了一個多小時,腿都麻了,除了能更清晰地“內視”到體內一些經絡走向外,並無什麼特殊感覺。
就在他有些氣餒,準備放棄的時候,忽然,雙眼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
啊!
那疼痛來得極其猛烈,仿佛有無數根燒紅的鋼針在同時攪動他的眼球,眼前一黑,直接暈死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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