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婉早就防著他這一手,靈巧地往旁邊一閃,躲了過去,指著門口厲聲道:“王大奎!你放尊重點!我們已經離婚了!再敢胡來,我真打電話報警了!”
王大奎撲了個空,又再次聽到“報警”二字,臉上徹底掛不住了:“媽的,給臉不要臉!你個臭娘們!”
說罷,揚起那蒲扇大的手掌,狠狠扇在了蘇小婉臉上。
啊!~
這一巴掌力道極大,蘇小婉直接被扇倒在地,嘴角立刻滲出血絲,半邊臉頰肉眼可見地腫了起來。
“賤貨!敬酒不吃吃罰酒!”王大奎朝地上啐了一口,罵罵咧咧道,“離婚了又怎麼樣?不管什麼時候,你都是我王大奎的女人!丈夫乾自己老婆,那是天經地義!天王老子來了也管不著!”
他罵著,彎腰一把將蘇小婉扛了起來,像扛麻袋一樣,大步流星地走進主臥,粗暴地將她扔在了那張大床上。
蘇小婉被摔得七葷八素,剛掙紮著要爬起來,王大奎又是一個重重的耳光扇了過來。
啊!~
蘇小婉再次被打倒在床上,眼前發黑,幾乎要暈過去。
“跑?你往哪兒跑?”王大奎喘著粗氣,三角眼裡滿是野獸般的欲望,“老子乾你是給你臉!你別給臉不要臉!”
他一邊罵,一邊猴急地撲上床。
沉重的身體死死壓住蘇小婉,一隻手更是直接摸向了她浴袍的腰帶。
“你混蛋!畜生!”蘇小婉拚儘全力掙紮。
然而,她的力量在王大奎麵前,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浴袍被扯開,露出大片雪白。
就在這絕望之際,蘇小婉眼中閃過一絲狠戾。
她猛地仰起頭,對準王大奎湊過來的耳朵,用儘全身力氣,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
一聲殺豬般的慘嚎瞬間響徹整個房間。
王大奎痛得猛地彈起來,捂著耳朵,指縫間不斷有血流下。
蘇小婉這一口極狠,直接咬掉了他一小塊耳廓肉。
“臭婆娘!你他媽敢咬我?!”王大奎疼得麵目扭曲,眼神變得無比猙獰。
蘇小婉趁機退到床頭,一把抓過旁邊的被子,緊緊裹住自己的身體,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盯著王大奎:“王大奎!我告訴你!
我的身子已經許給別人了!
除了他,誰也不許碰!
你要是再敢用強,我今天就跟你魚死網破!大不了一起死!”
她這話,如同驚雷。
不僅炸響在王大奎耳邊,更清晰地傳入到馮唐的耳膜裡。
馮唐渾身一震。
他原本以為蘇小婉是個水性楊花、人儘可夫的放浪女人,之前那些大膽露骨的撩撥,不過是她本性使然。
可眼前這一幕,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
這個看似風騷的女人,骨子裡竟然如此剛烈!
為了守住她剛剛對自己承諾的“清白”,竟不惜以命相搏!
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瞬間湧上馮唐心頭。
有震驚。
有愧疚。
更有一股無法抑製的憤怒!
他之前還覺得蘇小婉是麻煩,是桃花煞,想著趕緊脫身。
可現在,看著那個被打破嘴角、衣衫不整卻眼神倔強凶狠的女人。
他隻覺得胸腔裡有什麼東西被狠狠觸動了!
王大奎被蘇小婉的話徹底激怒了:“好啊!你個不要臉的賤貨!不讓自家老公碰,卻偷偷在外麵養野漢子!說!那個混蛋是誰?是不是離婚之前你們就搞到一起了!”
蘇小婉不懼反笑:“王大奎,我們早就離婚了!我跟誰好,你管不著!
比你這種渣渣強一千倍,一萬倍!”
“奶奶的,我弄死你!”王大奎已經完全失去理智,伸手,就要朝著蘇小婉的脖子勒去。
就在此時——
嘭!
一聲巨響。
主臥室那實木打造的衣櫃門板,猛地飛了出來。
一道身影如同下山的猛虎,驟然衝出。
王大奎隻覺眼前一花,還沒看清來人,胳膊就被一隻鐵鉗般的手死死攥住,動彈不得。
他驚愕地轉頭,對上了一雙冰冷刺骨的眼睛。
“你……你就是那個奸夫!”王大奎又驚又怒,試圖掙脫,卻發現對方的手如同鋼澆鐵鑄,紋絲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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