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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決定暫時不再去想這個問題，便安心的洗漱完畢之後朝著白靈那邊走了過去，去叫白靈一起出去。
白靈的眼神裡帶著幾分輕快，她朝著我一路小跑了過來，對著我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笑意。
“我還以為你要等一會呢，沒想到你竟然也會這麼快。”
我的眼神裡帶著幾分笑意，朝著白靈輕聲的道：“這不是想著你嗎？我怕你著急呢。”
白靈便沒有再說什麼了，她隻是淡淡的彎了彎眸子，挽著我的臂彎一道走了出去。
在我們出去的時候，素娥便已經起身了，她朝著傭人道：“謝枝一天都沒有出來嗎？送去的吃食有吃嗎？”
傭人的聲音裡帶著恭謹，朝著素娥輕聲的道：“回小姐，那謝少爺沒有吃飯，我們端進去的飯菜都原樣端回來了。”
素娥冷笑了一聲。
她朝著傭人旋即吩咐道：“去準備一點吃食，不拘著什麼，但要好一些的，爽口的。”
“你叫彩鹮跟著我一道去，若是彩鹮沒空，便讓其他人來就是了。”
素娥先是吃過了一頓飯，繼而這才朝著傭人接著道：“再讓人給我送點乾淨衣裳來，還有紗。”
傭人低聲應了，即可便捧來了衣裳，彩鹮接過衣裳跟著素娥一道。
兩人進了謝枝房間裡麵，謝枝隻呆呆的坐在床邊，他的身上依然穿著之前的那一身，並沒有去洗澡也沒有按照我說的做。
素娥看了一眼彩鹮，彩鹮便將衣裳放下了。
謝枝依然沒有什麼反應。
素娥輕笑了一聲，她朝著謝枝看了過去，對著謝枝的眼神裡帶著幾分淡然。
“謝枝，你就是這樣伺候你之前的客人嗎？”
謝枝的身體一顫，他幾乎不可抑止的往後縮了一下。
素娥抬起他的下巴，朝著謝枝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尖利。
“瞧瞧你現在這副樣子，這不是等著別人欺負你嗎？你哭起來果真如同周家那兩個人說得那麼好看嗎？”
謝枝的聲音帶著幾分嘶啞。
“素娥小姐，你見過無數的人，又何必將視線落在我的身上呢？”
“我隻不過是一個……”
素娥見他說不下去了，也並沒有逼迫他，隻是懶洋洋的道：“一個卑賤的奴婢？被豢養著的寵物？還是一個被調教的工具？”
謝枝微微閉了閉眼睛。
他的下巴被緊緊的捏著。
“你若是覺得你自己就是如此，那不如將自己洗乾淨了，選一個有權勢的人去依附討好他。”
“做誰的狗可不一樣。”
謝枝苦澀的一笑。
“素娥小姐你何必如此。”
素娥的聲音忽而又道：“我記得在牢裡見到你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的。”
“那你充滿了野心，你覺得你可以抓住一切機會給自己博一博。”
“可你現在在做什麼？你覺得你自己已經不配了嗎？你覺得他們真的將你囚禁打敗了嗎？”
素娥嗤笑了一聲，她朝著謝枝拍了拍臉頰。
“你之前還同我說，你要親手解決了他們，可現在你恐怕連站在他們麵前的勇氣都沒有了吧？”
謝枝無聲的嗚咽著，他的哭聲幾乎被遏製在了喉嚨裡頭。
隻剩下素娥的嗤笑聲。
素娥的目光裡帶著幾分淡然，她朝著謝枝淡淡的道：“我給你兩個選擇，我告訴你的愛人，你已經死了，然後將你送給我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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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雖然年紀上去了，可積累了深厚的資本，她也很喜歡你這樣的臉。”
“你可以去伺候她，繼續做你被他們逼著做的事情。”
“第二，換上新衣裳，吃飯，出門，做一個真正的人，難道你要讓憐心看見你這副樣子嗎？”
“一個女人所希望的無非隻是自己的男人有擔當而已。”
“你若是連這樣的希望都要剝奪掉，那還不如讓憐心隻記得你曾經的樣子。”
謝枝顫抖著身子，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些衣裳上麵。
那錦繡做成的衣裳看上去溫暖而舒適。
謝枝避開了那些衣裳，朝著素娥被迫揚起頭，朝著素娥輕聲的道：“素娥小姐，我……奴婢，聽明白了。”
素娥冷笑了一聲。
她抵著謝枝蒼白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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