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維宮依舊在笑:“因外界風傳刺史趙印徇私枉法,有貪瀆之嫌,所以太子派小人來一探究竟。”
“對了,太子的令旨,殿下可是看到了?”
顯然,對方打算反咬一口,給蘇晨按一個蔑視儲貳、以下犯上的罪名。
“什麼令旨?我沒看到啊。”
蘇晨驚訝道。
李維宮頓時表情一僵。
“你們誰看到太子令旨了?”
蘇晨對陳虎等人問道。
“沒有。”
“我也沒有。”
“哪有什麼太子令旨啊?”
陳虎等人,都快笑岔氣了。
蘇晨便對著李維宮一攤手,無奈道:“你看,李公公,誰都沒看到你口中的太子令旨,所以我哪知道太子,也在徹查趙印的貪瀆案啊?”
“這不小心衝撞了,還請李公公見諒啊。”
李維宮嘴角,已經有些抽搐了。
好一個無賴!
那小李子的慘叫聲,我在後院都聽見了,還敢說你沒看到?
這真是朝中所言的,那個廢物懦弱的大皇子?
如此機敏奸猾,恬不知恥,哪有半點所謂懦弱無能的樣子?
但正如蘇晨沒法證實太子是真心來查案,還是來銷毀證據的一樣,他也沒法證明蘇晨是否,真看到了那太子令旨。
那小李子,隻怕現在都已經被拖出去剁碎喂狗,死無對證了!
想清楚後,李維宮就不想和他浪費口舌了:“不知者不罪,我想太子殿下可以諒解的。”
“是啊,我也覺得太子殿下,一定會諒解的,對吧?”
蘇晨陰惻惻的笑道。
你不能諒解能行嗎?
真捅出去,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我頂多背個蔑視儲貳的罪名,挨頓鞭打,你蘇無悔呢?
你可是大肆斂財,大貪特貪!
“那要是沒什麼事的話,那奴才就告退了。”
李維宮不想和蘇晨廢話,鞠了個躬,便對左右使了個眼色,朝著外頭離開。
反正現在贓款已經全數轉移,何必與這廢人,將死之人浪費口舌?
然而,就在他帶人走到門口之時。
那堵住門口的陳虎等人,卻不動。
“我可沒說,你可以走了。”
與此同時,蘇晨那不懷好意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李維宮的笑容,已經有些僵硬了。
轉過身來道:“殿下這是何意啊?”
“你的事情是解決了,可我的事情還沒解決呢。”
蘇晨漫不經心的打著哈欠,緩緩走來。
李維宮瞬間牙根癢癢,我不追究你“不奉東宮教令”,你也別怪我轉移贓款,這事就該這麼了了。
可這廢人竟然得寸進尺?
“不知殿下所說何事?”
李維宮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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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晨沒有回答,而是望向他身邊的雜役:“這些人,是東宮的人嗎?”
“當然不是,隻是刺史府的雜役。”
李維宮自然不可能承認。
東宮衛隊職權僅限護衛東宮,太子命衛隊去異地查案,還沒有備案,這本就不合規矩。
若捅出去,那查探說法便站不住腳了。
太子用意,也將昭然若揭!
所以這個時候,是萬萬不能承認的,打死不認!
“原來如此,原來是雜役啊...”
蘇晨笑得奸詐,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我還以為是太子想殺我,所以派人來行刺呢。”
“殿下慎言,太子殿下仁心仁德,斷不可能做同室操戈,這等卑劣之事。”
李維宮皺起眉頭,一時之間不知道對方,到底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蘇晨點了點頭:“既然不是太子的人,那我就放心了。”
旋即,蘇晨便伸出一指,李維宮身邊的那些“雜役”,獰笑道:“這些大膽刁民,方才以下犯上,意圖謀害行刺本殿下!”
“尤其,還是在我表明身份後,依舊罔顧我皇室威嚴,拔刀相向,膽大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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