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那女子還在跟著。”
在騎馬回客棧的路上,其中一個高手來到李維宮的馬旁。
李維宮譏笑一聲:“想跟就跟著吧,理她作甚?”
真以為自己會蠢到,去和馬隊彙合嗎?這大皇子多少有些,瞧不起人了。
“要不我們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她給...”
那高手麵色狠辣,做了個抹脖子的姿勢。
李維宮眉頭皺起,想了想。
說實話,他的確是想給那,奸詐狡猾的大皇子一點教訓,好好的泄泄憤。
但一想到他那陰毒叵測,卻又立馬驚出了一身冷汗。
疾聲道:“不可,這個時候切莫再節外生枝了。”
“我們的目的是將所有銀兩,儘快運往腹地,若有閃失,我等都得死!”
此時,不可因一時之氣,而壞了大事。
“是!”
等三人回到了客棧。
李維宮便將兩個高手,叫到了自己的房間。
“這段時間,我們且在這客棧住下,耽擱幾日,不急著回京。”
“讓那大皇子的注意力,多集中在我們身上,為他們爭取更多的時間。”
其中一人急忙拱手道:“公公,心思縝密,屬下佩服!”
李維宮笑了笑,道:“還有件事,就是方才在刺史府的事情,你們務必要保密啊。”
“若是傳出去,定會對太子的聲譽,造成影響。”
“至於口無遮攔的後果,想必不用我說,你們也清楚吧?”
兩人頓時打了個寒顫。
連忙嚇得跪下磕頭道:“公公放心,今日的事情,我倆絕對會永遠爛在肚子裡,從此永不再提!”
“哎,你們這是做甚,我又沒說不相信你們。”
李維宮笑著將他們攙扶起來:“我隻是提醒你們一句,我等共事已有數年,自然知道你二人秉性,絕不是那亂嚼舌根之人。”
兩人惴惴不安的點頭,露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李維宮拍了拍二人的肩頭:“我當然是相信你們的,因為,死人,是永遠不會開口的!”
嗯?
兩人猛然大驚失色,幾乎瞬間就欲拔劍。
可李維宮卻明顯快他們一步。
隻見袖中兩點寒芒同時掠出,宛如蟄伏多時的毒蛇,終於在這一刻撲向獵物。
噗噗!
隻見兩道血光乍現,那兩個高手便是驚恐的,捂住噴血的咽喉,噔噔噔的向後退去。
眼中儘是難以置信與恨意。
袖裡劍?
與李維宮相識多年,他們竟然不知道,此人使得竟然是一手冷厲狠辣的袖裡劍?
他自始至終,都對他們留了一手!
李維宮拿出手帕,輕輕擦拭著袖中銀劍,不帶絲毫感情的說道:“莫要怪我,事關太子殿下的聲望,我隻能永絕後患!”
“不要恨我,要感激我,至少你們的下場要比他們好,你們不用被誅九族!”
誰能想到,這個侍奉在太子身旁的陰柔太監,竟是一個一流高手!
哪怕是和他相識多年的兩位高手,也不知道!
他們還以為李維宮,隻是個普通的宦官而已。
等殺了兩人,李維宮將他們的屍首藏入床下。
然後便旁若無人的推開窗戶。
恰好就看到改容換貌,頭戴笠帽的李如夢走進客棧。
李維宮嘴角不禁揚起一抹譏誚,不屑道:“自作聰明!”
......
“自作聰明!”
刺史府內,蘇晨聽完林平安的彙報,不禁冷笑一聲。
“這麼說,他們打算借水路離開了?”
“對,我親眼看著所有馬車在碼頭停靠,然後一個又一個大箱子被搬運下來,我估摸著少說也有成千之數。”
“就隻有千來個?那不能吧?就那點錢,何必太子如此勞神?”
陳虎不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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