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
李想抹了抹嘴角,起身微笑道:“諸位才華橫溢,李某自歎不如。”
所有人都皺起了眉頭,能來這裡的,無一不是各大家族的弟子。
“小子,你的意思是,你是來湊數的?”
“告訴我,你師父是誰,不會是來這裡坑蒙拐騙的吧?”
長孫衝眯了眯眼,冷笑一聲。
“額…”
“那倒不是。”
李想微微一笑,從懷裡取出一張請帖。
長孫衝滿臉不屑的展開,但很快,他臉上的笑意就僵住了。
“你就是魏夫子的弟子?”
聞言,所有人都是睜大了眼睛,上下打量著李想。
在場之人,無一不是大家族之人,其中不乏王公貴族,侯爺之子,自然知道魏征是誰。
連李世民都敢罵的狠人!
在朝廷裡,沒有人敢不給他麵子,並不是說他的官職有多大。
而是魏噴子很難對付,得罪了他,誰都得好好喝一壺。
再說,魏征是諫臣,得罪了他,他就到處找你的茬亂噴,這讓人如何受得了。
所以,除了少數幾個人之外,很少有人能和魏征合得來,而且,他還得罪了許多官員。
魏征那性子,誰不知道,如今卻收了一個徒弟!
所有人都開始細細打量著李想。
坐在主位上的李泰,眼睛都亮了起來。
以他的地位,自然清楚的很!
太傅李鋼,因年事已高,即將辭官,父皇則看中了魏征!
太傅那可是太子的老師!
“他到底是什麼人?”
李泰壓抑著內心的震驚,準備靜觀其變。
“王爺,太子到了!”
就在這時,一個侍衛急匆匆走了過來。
“還不快去迎接。”
李泰微微一怔,詫異的看了一眼守衛。
“王爺,太子是微服私訪,不方便現身。”
李泰恍然大悟。
今夜宮中有月祭,兄長本該去參加,這個時候,宴席也該開完了,他卻如此匆忙的趕來,怕是不想讓父皇母後知道。
“好,把簾子拉起來!”
幾名侍女連忙放下珠簾,讓主位變得更加神秘。
沒過多久,一個穿著樸素長袍,戴著鬥笠的青年走了進來,坐在了主位上。
“皇兄,你這……”
李泰看著李承乾那一身裝扮,不禁有些好笑。
“剛被父王訓斥了一頓,還是低調一點吧!”
明明是賞月的好時機,卻被父親訓斥了一頓。
李承乾心中鬱悶,於是早早的離開了宴席,來了魏王府。
看著才子們的詩詞歌賦,喝著美酒,聽著曲兒,不也是一件美事嗎?
“這是我請來的客人,大家不要介懷。”
李承乾的目光落在了武媚娘的身上,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這樣的美人,想不動心都難。
他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發現情況有點不對勁,“怎麼了?”
“我剛聽到魏老頭收了一個徒弟了,是誰?”
這個神秘人居然能直接進大殿,和魏王坐在一起,難不成他是一位皇子?
雖然心中不解,但眾人還是紛紛讓開了身位。
“原來是魏大夫的徒弟,真是謙謙君子啊!”
父皇今天可是罵了他一頓,說他若不好好學習,便叫魏征那個老家夥來教導他。
魏老頭什麼德行,李承乾再清楚不過了,他收的弟子,自己必須要見一見。
不過,等他看清楚李想的穿著之後,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這不是幕後親手縫製的衣裳嗎,怎麼在他身上?
李承乾擦了擦自己的眼,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可,他曾經試過的衣服,怎麼可能認錯?
那是母後親手縫製的衣裳!
長孫衝皮笑肉不笑的道:“能拜入魏大人門下,想來見識也不凡吧?”
“那麼,李公子可否為我們作詩一首?”
請帖上有李想的名字,長孫衝算是記下了,這人居然跟自己搶女人,必須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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