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皇上旨意，婦人小孩多發一個月餅。你這混蛋給老子起來，多大了，裝小孩。”
草原的牧民舉起月餅。
“天可汗賜下的肉餅。”
“叫月餅。今天是漢家中秋。”
高官大將們回到了城樓，他們有桌椅酒爵，菜餚也跟外麵不同，還有魚蝦山珍，橘子糕點。不過不是分餐，八人一桌，小皇帝說聚餐就要在一張桌上才有感覺，大人們還有點不習慣，感覺有點擠。
高臺上有一張長桌，閣老王公與十兵十將同坐一桌，菜餚比城樓官員們還要豐盛。
朱慈炅最先落座，小手託著下巴，眼眸低垂，似在休憩，又似在沉思。
劉若愚引導眾人坐好後，朱慈炅都沒有抬頭，但他不先動，哪怕幾個壯漢吞口水都不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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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若愚最後隻好低頭小聲提醒。
朱慈炅很快回神，舉起酒爵，笑對諸臣。
“長城為我華夏圖騰之一，今日，朕與諸君在長城慶功，既是告慰歷朝歷代守護我諸夏文脈的先烈，亦是振奮後輩精神，炎黃血脈不絕，華夏長城永築。時值中秋，朕亦與我皇明戰士，同照一輪月，同守一國安，遙祝陝西、川貴、贛南的大明戰士戰勝，節樂，家圓。朕亦祝皇明天下喜樂安康，同享勝悅。請諸君舉杯，與朕共飲。”
並未撤離的錦衣衛人肉喇叭，猶豫了下，依然將朱慈炅的祝酒詞傳遍長城內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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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黃血脈不絕，華夏長城永築。”
聲浪從城樓開始外延，士兵們也紛紛舉杯應和。
沒有參加宴會，找了個地方奮筆疾書的袁可立抬起頭，目光中閃過一絲茫然。
小皇帝重武輕文的傾向竟然有著崇高精神核心指引，天下興亡繫於一人的恐懼稍稍退卻，聖明君主的理想與社稷安危的現實天人交戰，筆下的墨汁暈開，像極了一隻迷途的孤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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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慈炅耐心聽完，目凝固，久久不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