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遼接到了陸川的來信,看到上麵的火漆,聽到陸川的叮囑,也不猶豫,當即找來幾名騎兵,讓他們用最快的速度將這封信送到那座島上。
雖然張遼不知道陸川為什麼要這麼多,但是這麼多年來,他早已經養成了聽從陸川命令的習慣,所以不管送來什麼樣的命令,張遼都會不打折扣地執行。
幾名騎兵很快就按照張遼的要求,帶著陸川的親筆信來到了歐洲北部的海岸邊,然後在附近找來幾條船嘗試渡海。
雖然歐洲北部和英國之間的距離不算遠,但也是大海,小心一點總是沒錯的。
而且這裡是歐洲,沒有大陸王朝的鐵皮戰船,尋常的小船在海上遭遇風浪,還是很危險的。
所以幾名騎兵不敢同乘一條船,而是分開乘船,這樣就算他們之中有人遭遇危險,其他人也會想儘一切辦法把陸川的親筆信送到。
好在渡海的過程很順利,幾名騎兵平安登陸,然後就被反抗分子的軍隊給包圍了。
幾名騎兵趕緊拿出陸川的親筆信,大聲說道:“這是我們大陸王朝皇帝陛下交給你們頭領的親筆信,請你們帶路,我要將這封信親手交到你們的頭領手裡!”
這些反抗分子的軍隊聽明白了這幾名騎兵的意思,沒有著急動手,但也讓人將這幾名騎兵捆了起來,帶著他們去見了頭領。
張遼都沒有資格看陸川信裡的內容,這幾名騎兵就更沒有資格了,所以在他們被捆起來的時候,心裡就已經做好了犧牲的準備。
或者說,在他們接到這個任務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犧牲的準備。
雖然心裡有些不甘,但有些事情總是要有人來做的。
你不做,我不做,那大陸王朝還怎麼發展?
所以就算被捆起來,就算被反抗分子用刀架住了脖子,他們依舊不慌。
一直到見到反抗分子的首領之後,那名首領盯著這幾名騎兵看了許久,然後把陸川的親筆信塞到其中一名騎兵手裡,“你,把這封信打開!”
騎兵愣了一下,說道:“這是我們陛下的親筆信,我沒有資格打開,更沒有資格看裡麵的內容!”
“你不打開?那就不用打開了,直接燒掉!”
“等等!你什麼意思?陛下好心好意給你寫信,你竟然連看都不看一眼?不要以為你們躲到這裡,我們大陸王朝就拿你們沒有辦法了!我們大陸王朝的鐵皮戰船,可不是這一個小小的海峽能阻擋的!”
“哼!你不用跟我說這些,陸川平白無故為什麼要給我送信?誰知道他有什麼居心?說不定這封信裡麵就暗藏了玄機,隻要我打開就會丟了性命!你若是不敢打開,那就燒掉好了。”
“你……陛下怎麼可能會用這種手段?你簡直太小看陛下了!”
被點名的騎兵很是氣憤,在他看來,大陸王朝實力強悍,稍微動動手指就能把這些反抗分子全都滅掉,所以陸川根本就沒有理由用這種卑劣的手段。
“什麼小看不小看的?我是想不明白陸川為什麼要給我寫信,所以我為什麼要打開?還是我剛才那句話,要麼你打開,要麼就燒掉!”
“好!既然你不敢打開,那我給你打開!”
這名騎兵也是被激起了火氣,當著眾人的麵將信封上的火漆撕開,將裡麵的信拿了出來。
好在信是折疊好的,就算拿出來也看不到裡麵寫了什麼。
騎兵冷哼一聲,“怎麼樣?陛下若是想要殺死你,根本不需要花費這樣的心思,直接讓大軍出征,輕輕鬆鬆就能將你們徹底擊敗。信就在這裡,難道你還不敢看嗎?”
反抗分子首領被架了一手,臉色有些不自然。
他仔細看了一下那張紙,確實沒什麼特別的,這才輕哼一聲,從騎兵手裡接過信,小心地打開,然後他的臉色就變得更加古怪起來。
陸川在信裡的那些問題完全讓他摸不到頭腦。
蒸汽機是什麼?萬有引力又是什麼?
宮廷玉液酒莫非是一種酒嗎?可他完全沒有聽說過。
大錘八十他倒是能理解,但這又是什麼暗號?
陸川專門給他寫了這樣一封信,還讓這幾名精銳騎兵送過來,難道就是為了問這幾個沒有頭腦的問題嗎?
簡直就是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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