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目中閃爍邪惡與炙熱!
竟是突然間死死盯著那美貌女子!
女子嚇得麵無人色,瑟瑟發抖!
“吃也吃了,拿也拿了,你們居然竟打起了老夫外室的主意?你們簡直膽大包天!”
張晟聲音裡也是抑製不住的憤怒!
此女風情無限,赫然是他背著家裡那位養在外麵的女人!
為首流民道,“你這席子裡麵是死人或者什麼晦氣的東西吧,不然也不會給我們每人五兩銀子了!我們冒多大風險幫你做事,你把這個女人給我們睡一睡又怎麼了?”
“就是就是。”
又有一人也附和,邪笑著說道,“我們四人就用一用,又不會損害什麼,更完全不妨礙你回頭繼續用!”
更有一人出言威脅:“你要是不同意,我們就去報官,讓官府的人來看看你這裡麵裹著的是什麼!反正我們朝不慮夕,都不知道什麼時候便死了,也得享受享受,不然白活了!”
最後一人叫囂得更猖獗:“張大夫,想想你這宅子為何沒請下人吧,聽說你怯內,如果我們把你在城郊置房養外室的事情捅出去,告訴尊夫人,你知道那是什麼後果!”
張晟陰沉的臉,突然露出詭異的表情,森然笑道,“老夫偏不答應,你們隻管去告官或者找那妒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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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對視一眼,心裡早已被貪婪和邪念充斥,對張晟眼底深處潛藏的一抹狠厲渾然不覺。
他們確認附近無人,突然獰笑起來,“那我們隻好學那些起義的兄弟,自己想要的東西自己動手拿了!”
他們揮舞鏟子與撅頭,瘋狂衝向張晟,“這女人是我們的,你這宅子和錢財也是我們的!”
張晟竟也不跑,反而哈哈大笑,“老夫就站在這裡,看你們能拿我如何!”
“我……我肚子怎麼這麼疼……”
“疼死我了……”
“老賊,你給我們的食物竟下了毒……”
“老匹夫,你不得好死,我跟你拚……”
四人突然臉色大變,捂著肚子叫痛,手中鏟子撅頭墜地,人也紛紛倒地,痛苦呻吟之聲不覺。
頃刻之後,竟全部氣絕而亡!
“楊爺,您真神了,這四人還真沒了!”
裴虎佩服不已。
“怎麼回事,那四人怎麼倒那裡了?你們怎麼會跑這裡來的?”
木仇帶著五六個捕快,匆匆趕到,她氣喘籲籲的,一口氣還沒緩過來,就急不可耐問了起來。
楊安明無奈道,“我怎麼知道為什麼倒下?他欠我錢,我怕他把錢財卷走,才過來盯著點兒,沒成想他找了四個流民似乎要埋什麼,還把人毒死了。”
木仇還待再問,楊安明示意她噤聲,“噓,先別著急,且聽他怎麼說,事情原委如何,說不定便見分曉。”
果不其然!
那貌美女子對著張晟質問,“你古古怪怪的把錢用被褥和竹席裹住也就算了,你不找正常人乾活,非要找流民,害得我險些被他們侮辱,你這是要乾什麼,安的什麼心呀!”
“自有我的主張,況且我早就給食物下毒了,怎麼可能讓你被侮辱?我的小美人啊,我可以費儘心思才把你弄到手,我肯定會好好疼你的!”
張晟一把攬住女子,“玉燕,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這四人是我特別找來的守財奴,我遇到了點麻煩,把萬兩白銀輸給別人了,故此得把財物藏起來。”
“你有所不知,我老家有個和打生樁類似的習俗,把大數目的錢財埋地下,通常要搞幾個守財奴埋在旁邊,以防止財物被人發現,被人掘走!這樣又貪婪又邪惡之人當為首選!”
“無稽之談!世上何來鬼神!你卻因毫無依據之事害了四人,徒增殺孽!”
那名叫玉燕的女子警惕的看著他,“醫者本仁心,你卻竟如此歹毒……我父母兄長,極力反對你我走到一起,卻十分蹊蹺死掉了,該不會也是你的手筆?”
張晟麵色一變,隨即恢複正常,“你在胡思亂想什麼,都說愛屋及烏,我愛你疼你都來不及,怎會傷害你的至親?”
聽到這裡,楊安明扭頭看著木仇:“聽清楚殺人動機了吧。通知你是為了表達對之前諸般不是的歉意。我希望你能秉公辦事,絕不能放過這樣的惡人!”
“算你識相!”
木仇立刻手一揮,幾名捕快衝了上去,將正要將四人拋進旁邊土坑的張晟抓捕!
“罪犯埋的這些財物,作為贓物,也給我帶回去調查!”
隨即木仇吩咐那些捕快把錢財也運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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