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身影後麵。
殺聲囂天!
竟有一彪人馬,從那幾十名弓箭手身後掩殺跳出!
轉眼功夫,那幾十名弓箭手便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命喪當場!
這可真是現孽現報!
而之前跳出來與楊安明聯手對敵那人,赫然正是沈紅衣!
“沈紅衣!你竟然違背當年約定擅自離開了淨持庵!你不是賭輸給了周泰明那樣的柳下惠,不能離開淨持庵嗎?”
陳海對此異常詫異,對著沈紅衣質問。
而他身後那些弓箭手紛紛倒下,他都甚至沒回過頭看一眼半眼,似乎遠不如此事更能觸動到他!
“你倒是知道得清楚,所以才乘虛而入鳩占鵲巢,搶了我的山頭!可惜你不知道的是,當初約定是若我還能找到一個和周泰明一樣美色於前,心裡毫無波瀾的人,我就能離開!”
沈紅衣嬌笑一聲,“你個見不得人的鬼祟東西!你要是想我回去也容易,隻要你敢和我賭,並且能賭贏我!不過我得提醒你,隻要讓我脫身那人再次踏入籠中,我還是能脫身離開!”
她手中一根長鞭,虎虎生風,東指西打,與楊安明聯手,竟殺得九衛節節敗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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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安明壓力大減,立刻展開了瘋狂攻勢,他連出數箭,例無虛發,立刻有四衛被他射傷!
“沈紅衣,看來本教主除殺了你別無它途!”
陳海竟遙遙看著沈紅衣,有些惋惜,“你以為當初我是趁虛而入,其實是你走運,恰好被周泰明降服,否則以你剛烈性子,當年我奪寨之時,便是你香消玉殞之時!”
沈紅衣吃吃嬌笑,“我以為你至少敢和我賭一賭的,現在一看,你無膽無定力,一點也不像承天之意的人,更不像方外之人!前些年朝中那位服食紅丸而亡,據說就有龍虎山的叛徒參與其中,而你曾在龍虎山跟當代張天師學藝,學的是丹藥一道,甚至偷了道門寶物逃下山來……陳海,那害人的該不會就是你吧?”
陳海臉上被惡魔麵具遮擋,看不出表情。
他兩隻陰鷙大眼透過麵具盯緊沈紅衣,陰惻惻的說道,“你不應該胡說八道的!既已遁入空門,又何必回來尋死!”
他拍馬而前,長矛裹挾淩厲無匹的威勢,悍然撲向沈紅衣!
沈紅衣長鞭一甩,竟纏鎖住了對方矛頭!
陳海沒法挺矛攻擊,索性全力將長矛抬起,沈紅衣死不鬆手,竟被其用力挑起!
“小子還愣著乾什麼!快幫我啊!”
沈紅衣使出類似千斤墜的法門,竟毫無作用,急得向著楊安明大叫!
楊安明一邊攻擊九衛,一邊暗暗觀察二人的戰鬥,聞聲拔出寒月匕首,瘋狂出擊,逼退尚未受傷,仍在全力圍攻自己的五衛!
隨即撲向陳海!
“小子,你這把匕首是哪裡來的!”
陳海力大無比,正掄起長矛,將沈紅衣甩飛起來,卻突兀看到楊安明手上的匕首,頓時有些失神,抖掉矛頭的長鞭,調轉馬頭,撲至楊安明跟前!
沈紅衣一個鷂子翻身,輕巧落地,長鞭一抖,如蛇襲出,撲咬陳海不設防的背部!
“教主小心!”
沒受傷的五衛,紛紛截住沈紅衣,與其纏鬥一起!
“上,給我滅了這些搶占我們領地的惡棍!”
沈紅衣一聲令下,一眾手下一擁而上,圍住諸衛!
那幾個受傷的禁衛,頃刻間就被沈紅衣帶來的手下砍死了兩個!
而陳海眼裡隻有楊安明,竟對身後事不聞不問!
他長矛瘋狂劈向楊安明,“說,你從哪裡得來匕首!得了血汗寶馬又得了這寒月匕首,你究竟是誰,從哪裡得來的寶物!”
“知道我是捕快,是專門抓你這樣的亂世賊子的人便已足夠,至於我是誰,東西哪來的,你管得著嗎?”
楊安明動用動態視覺,對方動作頓時慢了下來!
他高舉匕首,巧妙劃過,長矛頓時從距離手柄一端三分之二處削斷!
雖然不是正碰,但對方力大無窮,一股沛然而莫之能禦的強力襲來,楊安明手中的匕首瞬間脫手飛走!
握著匕首的手,虎口震裂,鮮血直流!
同時楊安明嗓子眼一甜,一口濃烈鮮血吐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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