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竟然冒充本教主!還有你,阿龍,你竟然背叛本教主?”
那人見了楊安明,也是動容不已。
阿龍站一邊,一副旁觀者的態度,“你們到底誰才是教主?這位教主大人,你隻佩戴了頭盔,你的黑色甲胄呢?把你的裝備拿出來裝上,究竟誰冒充誰自然一目了然!”
“哼,對付一個冒牌貨,何須本教主取出黑龍鎧!閣下既然自承是真尊,可敢與本尊單打獨鬥,分個真偽?”
那人一邊說,一邊取過案上一隻酒杯,仰首將杯中酒一飲而儘。
楊安明突然一臉凜然。
原來那人飲下那杯酒以後,昂然走出,直麵楊安明,其渾身氣勢霎時間大漲,變得淩厲無匹,駭人之至!
對方氣勢磅礴,竟突然讓楊安明生出之前麵對陳海的同樣感覺。
難道他竟然是真的?
楊安明可不信一杯酒有那樣的效用!
對方一直在飲酒作樂,如果是那樣的話,眾人進來時,他身上就應該流淌著當前這種駭人氣息才對!
“開玩笑吧,你一個冒牌貨,跑進來受用我家教主的美酒佳肴和諸般美女,你還想和我家教主單打獨鬥?要對付你這樣的貨色,何須教主親自出手,我們出手就夠了!”
楊安明身邊有士卒忍不住反唇相諷!
那人哈哈大笑,戟指楊安明,“你這個冒牌貨,是不是怕了我?是不是沒什麼本事,怕和我動起手一下便暴露你是個假貨?”
楊安明嗬嗬笑道,“也罷,為了讓你心服口服,你要單打獨鬥,那便單打獨鬥!”
那人從兵器架上摘下長矛,直指楊安明,“敢不敢去外麵打,讓兄弟們作證,都來看一看天軍教主的真正實力!”
楊安明冷冷道,“我答應打單獨鬥已經給足你麵子,這極樂宮夠寬夠長,就在這裡打吧,有人假冒本教主之事還是低調處理為好,免得影響軍心。你要麼依從,要麼去死!畢竟要做天軍教主還是得有點腦子和大局觀念的!”
這話一出,那人隻得答應在極樂宮動手。
而那些女子有些益發焦慮與絕望!
看氣勢和言行,剛才進來那人似乎更為霸道!
難道身邊此人當真是假貨?
這時候兩人已經打在一起。
楊安明發現對方長矛力大勢沉,攻勢如潮,一招一式,竟然和之前對戰過的陳海幾乎一般無二!
唯一差異就是對方沒有黑甲!
“且讓我看看你是誰!”
楊安明自從上次和陳海打過一場,見他防禦堪比千年老龜,早就想了很多再次對上對方時該采取的戰法,如今對方沒有黑甲傍身,那些法子都用不上了。
他動態視覺施展開來。
對方頓時從三維人變作了二維圖畫似的,那一股子駭人的氣勢,立時凝固,被定格在楊安明視網膜上。
楊安明伸手便摘下了對方的頭盔!
“你不是已故的張護法嗎?你是張家的兒子,後來一次出去劫掠一位路過的官員,便再沒有回來,大家都說你死於那位官員的保衛手裡,沒想到你居然沒死,這是逃走了又趁著如此紛亂之際,回來假冒教主,想取而代之?”
阿龍一眼認出了此人,當即揭穿對方的身份,還出言痛斥,指責對方諸般不是。
那些女人聽說一直呆在永樂宮這位是冒牌貨,頓時慌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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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張護法隻覺得對方身影一閃,頓時繞到自己背後,還伸手把自己的頭盔摘了!
他感覺頭上一涼,頓時知道大事不妙,“我是冒牌貨不假,但這是教主的……”
“大膽狂徒,竟敢冒充本教主,給我拿下!”
楊安明喝斷對方話語,一腳將其踹飛,同時身體前欺,出腳將其踩在地上!
那些家丁精銳早已一擁而上,將其死死按住,不但五花大綁起來,還給他用布條把嘴都給堵住了。
這過程張護法身上熾盛氣息漸漸消退,整個人就好像泄了氣的氣球似的,那駭人的氣勢不翼而飛!
楊安明裝模作樣喝道,“押下去,給我用刑,務必問出這家夥一段時間去哪了,為何回來假冒本教主,是不是受周泰明指使,此舉更有何不可告人的目的!”
當然,對張護法的逼問。主要是逼問他突兀氣勢大變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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