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給我拿下!”
楊安明可不慣著申昊,更不想和他廢話,一聲令下,手下立時一擁而上,將其摁在地上。
申昊想要號令私兵抵抗,奈何命令沒了延續性,那些私兵見不到虎符,卻對他的命令置若罔聞。
申昊又驚又怒,“陳海,你到底想做什麼!這麼些年,如果沒有我申家暗中扶持,你能有今天?你這是要以怨報德,想明著與我申家對著乾嗎?”
楊安明啞著聲音道,“廢話少說,交出私兵控製權,否則有你好看。”
申昊徹底炸了,嘶吼道,“剛把我的虎符奪走的賊子難道不是你的人的?你還敢管我要虎符?”
楊安明冷冷道,“你說錯了,那枚虎符在一個你很親近的女飛賊手裡,不在本教主手裡!”
申昊一愕,隨即驚喜道,“難道是晚娘那丫頭,把那虎符又奪了回去?那太好了!”
把虎符弄沒了,這私兵就沒了!
那叫他如何給家裡交代?
如今虎符竟不在陳海手裡,他心頭重新燃起希冀!
“逗你玩兒呢!看把你開心的!”
楊安明探手入懷,摸出一枚玉製虎符,在申昊麵前晃了晃,“沒想到吧,該是本教主的,終究還是回到了本教主手裡!”
“虎符!我的虎符!陳海,我跟你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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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昊目眥儘裂,掙紮著要向楊安明撲去!
隻可惜他根本沒辦法掙脫控製。
他隻能眼睜睜看著楊安明利用玉製虎符號令私兵,把他們收入麾下!
申昊氣得七竅冒煙,嗷嗷怪叫!
卻被楊安明的人強行裝入囚車,淪為階下囚。
阿龍欽佩不已,“教主,您可真是神人呐!這控製申家私兵的玉質虎符失而複返,您是怎麼做得到的?”
如果說之前他隻是看在楊安明出手闊綽才押注似的押寶在楊安明身上,這一次他是暗暗下定了決心,要死心塌地跟隨楊安明。
楊安明笑吟吟說道,“你已經算是本教主得力心腹,告訴你也無妨,這虎符其實是我偽造的。隻不過本教主有些手段,偽造出來的虎符和原物一模一樣,輕易看不出分別罷了。”
原來楊安明那晚將虎符捏在手裡看過,早就施展動態視覺,把虎符形狀細節銘刻心間,故此他令阿龍率兵下山後,親自到庫房,找到一塊同樣材質的玉石,打造出了新的虎符。
他若是早前便見過虎符,那翠邙山上那千餘申家私兵就不需要折騰那麼久了!
楊安明為了顯示手段,竟也不瞞著阿龍。
楊安明率領眾將士,向著周泰明逃遁方向狂追而去!
周泰明急急亂亂,有如喪家之犬,率領一眾心腹,瘋狂往桃花江畔奔去。
卻被楊安明布置在必經之道的人馬堵住!
周泰明知道孤不敵眾,全力逃離追兵,繞道而行,從附近抄山路疾行。
楊安明趕到必經之道位置,他手下心腹已經大軍起拔,來到摩雲嶺山腳,將偌大摩雲嶺全部包圍著。
“如此一來,周泰明隻有兩條路可走,一是毅然遠遁,逃之夭夭,二是通過那個從水下進去的洞徑,回到摩雲嶺。”
楊安明命阿龍率人馬,押著申昊,浩浩蕩蕩開往明珠新屯。
他自己,則帶著百餘精銳家丁,直奔桃花江。
他斷定之前大家大業的陳海肯定不甘一切都便宜了自己,肯定要負隅頑抗的!
雖說楊安明之前是追趕周泰明身後。
但因為周泰明是迂回走了曲折之路。
故此楊安明竟比先周泰明一步抵達水下入口附近。
楊安明命人休整。
然後好整以暇迎接急急而來的周泰明。
不大一會。
遠遠就看到周泰明帶著二三十個心腹,氣喘籲籲來到了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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