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老實話,這魚兒是應該是這處地下暗河的特有品種,除了魚頭,脊骨與魚鰭,其他部位完全沒有骨頭。
倒是有鱗片,可全與魚皮連在一起,一撕就全然剝離開來。
味道極為甘甜鮮美,幾乎完全沒有任何魚腥味。
楊安明又乏又餓,被邢花喜喂著,一條接一條,吃了二十幾條才有些許飽腹感。
這簡直是他穿越以後吃過的最好吃的食物!
“花喜兒,你也吃點吧,補充補充營養,況且以我目前狀況,也不知道多久才能離開這兒。”
楊安明見邢花喜細微而謹慎,一門子心思都撲在照顧自己身上,嘴都倦乏了還在忙碌,有些過意不去,再說銀魚也沒剩幾尾了。
“沒關係的,我剛才吃過了撐得很呢。”邢花喜說道。
隻是話音甫落,楊安明就聽到了一陣咕咕的聲音。
“聽聽,這是什麼在叫?還敢說你吃過了撐著了。”
“你聽錯了,我的肚子才沒餓得咕咕叫。”邢花喜否認道。
“快吃點啊,我說話都費勁,同一句話你不會想要我反反複複說多次的吧。”楊安明沒好氣說道,“我最討厭不聽話的人了。”
邢花喜聽出他的關懷之意,芳心竊喜,這才吃起了銀魚。
事實上她早就餓得肚子貼背脊,那些大型水獺把銀魚叼來的時候,她就餓得軟蛇打絞,眼冒金星了。
隻是她壯著膽子食用銀魚時,卻發現這玩意是稀有珍品,故此吃下一尾之後,便再沒有食用,全留給楊安明。
洞窟裡溫度偏低,不但銀魚沒有腐爛,就連楊安明的傷創也因此沒有怎麼發炎惡化。
楊安明大致感覺了一下身體,傷得不輕,還失血過多,他估摸著需要很長時間才能好起來。
但在這不見天日的地下河洞窟裡,又能扛住幾天呢?
好在那大型水獺群落每間隔一定時間都會給二人送來銀魚,二人倒不至於餓死。
楊安明也不知道外間時間,但這些大型水獺活躍規律,應當是晝伏夜出,所以每次過來送食物的時間,應該就是外界的早上與晚上。
問題就是溫度過低,還沒辦法生火。
導致兩人終日得抱團取暖。
無論是坐著還是躺著休息,都緊緊挨著對方,才能感受到這世間所剩不多的溫暖。
饒是如此,約莫過了兩三天,二人還是凍得直哆嗦,哪怕緊緊抱住對方,也還是感覺到寒徹透骨的冷。
這天大型水獺吱吱怪叫著,不但帶來了銀魚,還帶來了幾個圓圓鼓鼓的小家夥,直接就扔在了二人所在洞窟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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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小水獺嚶嚶叫著,與二人擠在了一起。
楊安明與邢花喜這才感覺周圍暖和了一些。
二人至此益發相信這些巨型水獺能通曉人性。
若不是理智認為敵人的敵人就是盟友,它們又豈會救了二人?
若不是感覺到了二人抵禦不住寒冷,又豈會把崽子送過來給二人抱團取暖?
且從它們放心把幼獸留在二人身邊這一點,足見它們大有靈慧,竟如此篤定二人不會傷害它們的幼獸。
楊安明與邢花喜以大型水獺送餐次數為判斷時間的標準。
到了第六天左右,楊安明發現自己傷勢竟已經大致痊愈,精氣神也漸見回複,雖然還是略顯虛弱,但足矣在附近行走無礙。
他恢複較快。
一來得益於長時間鍛煉。
二來想必是因為那稀有銀魚。
“我們該出去了,能否為我們指明方向,或者帶領我們離開?”
當大型水獺們再次送來食物的時候,楊安明比劃著,努力表達自己想要離開的意思。
水獸們竟也很快明白過來,彼此之間嘰嘰喳喳叫了一通,似在商議著什麼,隨即成員們催促楊安明與刑花喜就餐,隨即它們叼起了幼崽,撲通撲通跳進地下河裡,又回首向著二人吱吱怪叫著。
楊安明看出那是招呼自己與邢花喜跟上的意思,趕忙偕了邢花喜跟了上去。
一開始二人還以為巨型水獺是聽明白了楊安明的意思,是要帶二人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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