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個念頭也隻是一閃而過。
楊安明與其相談甚歡。
雙方交流了經營方麵的很多心得。
各有裨益。
“想不到你年紀輕輕,可眼光如此毒辣,想法如此老成!你這種人真是經世良才哪!照我說,你這種人就應該入朝為官,治理政要!”
夏侯枝緒突然來了句。
“枝緒姐竟也希望我當官?莫非你與陰公公竟有些交情?如今見我,竟是替他做說客的?”
楊安明奇道。
“什麼陰公公?那位正在附近活躍的巡按禦史?就他也配讓我做說客!他也就是條狗,還是條不自知的狗,魏閹給今上那安全感嚴重不足的小子的切膚之痛猶在昨日,誰還敢重用一個太監?”沒料到這本來和顏悅色的美婦人,一聽說陰公公三個字,就有些激動,劈裡啪啦說了一通,就連崇禎帝都給她狠狠罵了一頓!
楊安明順著她的話安慰了句,“枝緒姐說的是,你有這等經商頭腦,那陰公公在你跟前不算個啥。”
“你也別整天姐不姐的叫我了,我都三十出頭了,你小子二十不到,以後得喊我姨,懂嗎?”
這時夏侯枝緒居然倚老賣老起來。
楊安明聽得一陣心頭迷惑不解。
女人不應該都希望別人把自己往年輕裡稱呼嗎?
喊妹妹比姐姐好聽,喊姐比姨好聽。
不意這女人聽了“姐”反而不樂意了,卻希望別人喊她“姨”。
朱秋雙當然也不樂意了,“枝緒姐,要你這麼說,他不得也喊我姨了?那豈不是亂套了?再說了,我有那麼老嗎?有嗎?”
“我們各論各的。你們稱呼你們的,我們稱呼我們的……郡主你別誤會,這小夥博學多才,我得老氣橫秋一些,才顯得自己也是有些分量的。”
朱秋雙似乎對她頗為尊敬,沒什麼郡主架子,聽這才一說,也沒多說什麼。
“明天一早的車子,我們一起回去蘭縣吧,秋雙。”
“不了,你不用等我一起了,我還是騎馬吧,騎馬快點,我都迫不及待想回去家裡了。”
朱秋雙第一時間拒絕了?
夏侯枝緒一副心清洞明的神色,“你想的是什麼你自己最清楚。看來我們的秋雙心裡早有定斷。”
……
楊安明回到莊子上。
次日一早,楊安明剛晨練回來,裴虎就匆匆忙忙給楊安明送來一包東西,“主公,東西連夜趕好了。”
楊安明打開確實正是自己所需東西,不由大喜,“真是辛苦你和於先生了。”
又壓著聲音問道,“陰公公那邊怎麼說?”
裴虎也低低道,“主公放心,那邊也做好準備了。”
這天上午,楊家莊子上傳來了殺豬般的哀嚎!
徐華瑾被楊安明用儘一切手段,折磨得痛不欲生,方圓裡餘都能聽見其如同野獸般痛苦而憤怒的淒厲嘶吼!
別說徐華瑾自己究竟承受了各種痛楚了,就是遠近烏鴉,聞聽後都悚然心驚,呱呱驚飛!
“我跟你們拚了!”
有個與徐華瑾長相有幾分相似的漢子,本來潛伏在莊子外林間,聽到那被酷刑摧折發出的淒厲叫聲,再也忍不住了,帶著數千人衝出,向楊家發起了瘋狂的攻擊!
此人正是徐華瑾的弟弟,徐華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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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是滅明會的首領!
原來自徐華瑾被擒,徐華清近日都在明珠新屯附近活躍,想方設法救出哥哥。
可楊家莊子防禦可謂水泄不通,他們始終無計可施,今日聽到哥哥痛苦淒厲之聲,他便再也忍不住了!
楊安明見狀大喜,一聲令下,莊子上精銳儘出,再配合莊子上的攻防工事,諸如箭塔,投石車等各種,將這數千人儘殲,把徐華清也給擒拿了下來!
本來楊安明是不想大開殺戒了,但見他們在陳海的慫恿下,如野草般,燒了長,長了燒,沒完沒了,所以一狠心,直接全滅了。
他此番雷霆震擊,全殲敵人,以儆效尤!
免得去蘭縣時候,這些家夥卷土重來,繼續作祟!
卻說楊安明把徐華清抓住以後,第一時間也是送進了審訊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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