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妙!隻消楊大哥射殺他們將領,一個不行多射殺幾個,他們必聞風喪膽,再不敢南下!隻是楊大哥孤身一人,何其危險……不如我與楊大哥一起行動,我們所騎都是日行千裡的汗血寶馬,正好相互有個照應!”
朱秋雙對楊安明提出補充方案拍手叫絕,卻表示要與楊安明一起北上抗擊石宗虎可能派來的人馬。
夏侯枝緒花容失色,製止道,“秋雙,此事萬萬不可!你身份何等尊貴,豈能以身犯險?要是你有個三長兩短,卻讓王爺如何是好?”
孟勝男突然插口說道,“就讓我去吧,秋雙留下,免得屆時和我爹彙合時他把我罵個狗血淋頭!”
“不行不行,勝男你是知道的,我這馬認主,你騎了要是摔了,卻讓我如何跟你爹交代?”朱秋雙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孟勝男嘿嘿道,“我不騎你那匹就好了,我騎楊大哥那匹,你別忘了。這馬還是你們肅王府從我那裡買走的,這匹血汗我可是騎了很長一段時間的。你不會懷疑楊大哥沒有能耐降住那匹銀汗吧?”
朱秋雙一時啞口無言,半晌才道,“那也不好,雖然楊大哥當然有那個能力,可畢竟臨時換馬,要是出點什麼問題,那可是要誤事的。”
二女都爭著要與楊安明同行。
曾經那麼友好的閨蜜,如今竟有些針鋒相對的意味。
“還是我跟著楊爺去吧,你們兩個,一個是肅王府的郡主,一個是孟家千金,你們在這裡,兩家人馬就等如吃了定心丸。”
夏侯枝緒也跳了出來。
她看出了二女那點小心思,出來權當做個和事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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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師娘,你們都別爭了。還是我去吧,我去最合適,我適合給師傅牽馬拽蹬,一路上說不定還能學點本事。”
這時候唐倫也有了想法。
哪怕郡主與孟家千金都在眼前,他卻一心想跟著楊安明,學些真本事!
他倒是心思活泛,見三個女子都姿容卓絕,暗忖開口喊師娘,一準沒錯!
三女頓時臊了個大紅臉。
夏侯枝緒尤其不自在起來,啐了一口說道,“你個大胖子胡說些什麼?若不是郡主喊我姐,非要我與這家夥平輩而論,他可得喊我姨的!”
朱秋雙倒是芳心竊喜,也不否認,但也翻了個白眼,“得了吧,你看看你這身材,哪匹馬能駝得住你?”
孟勝男也是玉頰霞染,不勝嬌羞,沒好氣道,“就是就是,我們幾個與你師傅平輩而論,都是你的長輩,長輩在說話,你小子湊什麼熱鬨,插什麼話啊!”
“三位師娘有所不知,正因為徒兒身材方麵存在不足,故此我爹特別給我弄了匹馬中異種,我就是騎著那馬出來遊曆的,我那馬神駿高大,力量也大,馱著我日行八百裡絕對沒有問題!”
三女齊齊扁嘴,唾棄到,“那還不是慢了很多?”
楊安明擺擺手,示意幾人別爭吵不休了,“好了,你們都別吵了。還是我自己去吧。唐倫與勝男得接應各自父親,秋雙能統籌肅王府組建的隊伍。至於枝緒姐,我也有個任務拜托給你。”
三人聞言不再吭聲。
而夏侯枝緒奇道,“什麼任務,隻管說出來。”
“枝緒姐,我就想拜托你,留意各方,要是有什麼大的異樣,及時通知各方。”
“行啊,這閒差歸我了。”
幾人商議完畢,各自行動。
楊安明單騎北上。
汗血寶馬掣電般奔馳在道上。
入夜之前,楊安明已經離開城池一百裡開外。
一路上沒看到異樣。
天色快要暗下來時,他停在一處山穀。
飲馬休憩半個時辰。
他正要繼續前進。
突然天急劇暗了下來,同時一道黑影從林間竄出,撲至他跟前。
楊安明大吃一驚,下意識就抽出了腰間佩刀!
他本能想攻擊那道黑影,頭頂上卻有淩厲的破空之聲入耳!
這一幕,這動靜太過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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