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陳海不是魏忠賢,隻怕也是魏忠賢的近親!
但阿且可能就是阿客,也就是客氏!
所以陳海極有可能便是魏忠賢!
唯一對不上的就是二人年齡!
而且對魏忠賢恨之入骨的陰公公為何見了陳海之後態度大變,難道他手裡有陰公公什麼把柄?
或許陳海是魏忠賢的近親?
而阿且是客氏的近親?
聯想到這家夥的易容術了得!
楊安明甚至懷疑曾經在宮裡作威作福的魏忠賢與客氏,很可能也是二人偽裝過的,所以他人眼中的年紀與模樣,其實並不能說明什麼!
這消息太炸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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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握有那樣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的軟甲防具!
還能讓本來聚義起事提前,甚至地方改在蘭縣!
此刻楊安明忍不住猜測!
前世曆史上,義軍崛起,外族入侵!
會不會也是因為這姓魏的被崇禎帝那樣對待,所以他死裡逃生後,便開始積極謀劃,誓要亂了大明江山?
他正浮想聯翩,卻聽到那阿且口中的“魏大哥”唾棄說道,“北落師門的血太低劣了,也隻是能勉強吊住我這口氣,要想去了我這病根子,除非是懶龍的血與心肝,再與那龍涎草合一起,作為主藥,以秘方調製服用……隻可惜我受了重創,更吹不響那隻號角,用不了那把刀,殺不了那懶龍!”
卻聽冼海嬋錯愕說道,“我聽說那神機門的傳承可以追溯到當年軒轅黃帝的禦用匠人……你說過當年你曾潛入神機門學藝,莫非就是為了尋找拔刀法子?難道你身體疾病那麼久之前就有了?”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身體的頑疾是剛認識你之前那兩年,我從龍虎山偷了軟甲,被他們打傷,急病亂投醫,自己配藥療傷,導致身體出了狀況!若非如此,我如果是有預謀去尋控刀之術,早就得到那把刀了,你是不知道當時神機門的人有多信任我……而後來又豈會甘心潛入宮中,做那不堪的九千歲,隻為網羅各方消息,尋那治病之法?”
此言一出,楊安明不禁再次霍然動容!
這陳海竟真真是魏忠賢!
準確說,是陳海為了潛入宮中搜集消息,收集治療方法,所以殺了魏忠賢,偽裝成他的模樣!
而冼海嬋也不會真是客氏,隻是殺了客氏再偽裝成了客氏!
至於陳海為何叫冼海嬋為阿且(客),可能隻是以前在宮中私底下相處時用的稱呼。
以至於沿用至今!
“原來如此。不過魏大哥你真是博學,如此見多識廣!我以前一直以為我太陰山師門傳承源遠流長,囊括了好多普通人不得而知的世間秘辛,但與魏大哥你一比,我簡直就是井底之蛙!魏大哥你不但知道的多,就連會的手藝也多,就拿這按摩之術來說,比很多郎中的針灸還要管用!”
冼海嬋一邊給陳海輕輕按摩筋骨,一邊感慨說道。
“那是自然,我很小時候就遊曆五湖四海,以天下為家,去到哪學到哪……哼,你怎麼突然跟我說起這些事,你以前不是對這些事情並無興趣,隻想幫我治療身子,給我生幾個孩子的嗎?”
陳海本來頗為自傲,說著說著,卻突然警惕起來!
“魏大哥你別生氣,我隻是在想,會不會還有哪裡的醫學傳承是我們漏過了的!這懶龍絕非人力可以攻克,這裡雖然是我初遇你的地方,可我們總不能這樣一天天等下去,或許去其他地方走一走,就能找到治愈之法也不一定呢!”
冼海嬋安撫說道。
“我能找到的辦法就是這懶龍與龍涎草了!你們太陰山一脈,一直研究怎麼從懶龍這裡采擷藥草,對那把刀也是再清楚不過,難道真沒有取刀之法嗎?還有,剛才我昏迷之中感覺到陰風穀似乎有了變化,從那邊透過來山黧族禁地的氣息有所改變,阿且,你是不是瞞了我什麼?”
冼海嬋嬌軀一顫,強自鎮定說道,“那會我正從微生師妹手裡把白蟒奪過來!為了緩解魏大哥你的症狀,所以急急趕了回來,所以一時間沒留心陰風穀變化,莫非是那楊安明取到龍涎草了?是魏大哥你說的呀,他這個人有些能耐,往往能做到別人做不到之事,再說了,暗裡使勁使得那小子墜落地底牢,讓為我那微生師姐采藥的計謀,不也是魏大哥你出的嗎?隻是哪怕取到龍涎草,對你的病情也沒太大用處啊!”
冼海嬋話語每多解釋意思,看樣子陳海並不真正信任她,甚至每每猜疑她!
楊安明躲在木棚子外,聽得一清二楚。
冼海嬋與陳海當然也不是一條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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