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穆天奇語氣一轉,突然說道,“人活著其實挺沒勁的!我還是更適合讓祖獸吞了!倒不是山黧族同一脈確實不該內訌……我最是討厭自己是這冷血族長的兒子,山黧族人得玄蛇庇佑而生,我被玄蛇吞食,倒也算是了結了這一世所有的因緣!”
陳海大怒,“愚不可及的東西,我看好你就是你的機緣造化,你怎敢輕易言死?沒有我的允許,哼,你想死也死不了!”
冼海嬋見狀皺眉,她對著神秘女子低低道,“我們是否要出麵乾涉一下?”
神秘女子頷首認可,“此子已經能記事才被拐賣掉,還能憑自己一己之力回到這裡來,人才的確是人才,但這種人性格孤僻極端而乖張,隻怕不好控製,你考慮極是,和幽黎說法也差不多,實在要控製的話,那孟勝男才是最合適……咦,人哪去了?肯定那那姓楊的該死的小子,我一念之慈沒殺他,他竟又把那幾個女子偷走了!他救了你那師妹居然沒逃跑,他就不怕死的嗎?”
她發現孟勝男梅雪等人也丟了,氣得嬌軀直顫,厲聲叫道,“陳海,你別顧著拉扯家常裡短了,那幾個女子都被姓楊小子救走了!”
楊安明躲在暗裡,往後縮了縮,他剛把人救了,唯恐盛怒的神秘女子發現了自己。
陳海掃視發現四女不翼而飛,不由怒不可遏,“那小子屢屢壞我好事,待我身體康複,必饒不了他!隻是如今卻去哪裡抓那麼多絕色處子來滿足這條黑色巨蟒的大胃口?”
神秘女子歎了口氣,開口建議道,“天無絕人之路,玄蛇吃了柳鶯,如今隻需把這對山黧族父子都喂了便足夠了!”
陳海一怔,隨即也知道是目前最好的解決辦法了,“那就依你之言吧!”
神秘女子向著冼海嬋喝道,“去吧,擒下此二人對你而言不是難事吧?”
“沒問題,交給弟子了!”冼海嬋領命正要上前抓住孟浪穆天奇父子!
突然神秘女子極速伸手,竟是自袖口飛出一蓬煙霧,向著冼海嬋渾身籠罩而去!
冼海嬋渾身一僵,轟然倒地,她竭儘全力抬起頭來,眸光裡充滿了難以置信與絕望驚恐,她虛弱無力問道,“您……為何如此待我……您對微生師妹都沒趕儘殺絕,為何對弟子如此殘忍?難道您信不過弟子,要將弟子也喂了那黑蟒……”
神秘女子麵紗下的臉上閃過一抹愧疚,“察見淵魚者不祥,請原諒我的狠心,實在是因為你知道得太多了,而你師妹一無所知。”
說罷,眼看著冼海嬋徹底不能動彈,連張口說話都已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神秘女子說道,“陳海,勞你看著她了,別又給姓楊小子得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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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安明本來已經靠近打算伺機動手,聞言下意識遠離!
神秘女子已經向著穆天奇與孟浪父子攻了過去!
穆天奇與孟浪見狀,心知不妙,忙喝令手下全部進攻此女!
孟浪手下還好,舍生忘死撲上去!
而穆天奇帶過來的人則不一樣了!
陳重歉然道,“千戶大人,委實是對不住了,其實我是細作,聽命於陳海!”
旋便以信物率眾擋住了孟浪的手下!
楊安明再次折回,射陳海一箭!
陳海有軟甲護體,倒沒受外傷,可箭矢衝撞氣力太大,痛得他冷汗與眼淚都出來了!
“楊安明,你欺人太甚!”
陳海咆哮著向箭矢飛來方向撲去!
楊安明嗤笑出聲,“陳海,你中了我的調虎離山之計了,你回頭看看吧,冼海嬋已經不見蹤影了!”
陳海頭也不回,怒道,“你以為我會上你的當?”
“真跑了,真的跑了,不信你回頭看一看。我真沒騙你!”
楊安明重複說道,他一臉驚訝看著冼海嬋剛才所在位置。
他還真的看到冼海嬋站起來,迅速跑進毒瘴霧氣深處,蹤跡難尋!
不過這也不是太過奇怪一件事。
種種跡象表明,冼海嬋與陳海之間相互警惕,相互提防!
而神秘女子則對冼海嬋頤指氣使!
看來冼海嬋早有準備,剛才應該是佯裝中了迷藥,所以在陳海被楊安明引來的時候,迅速爬起來逃掉了!
此時神秘女子已經拿住孟浪與穆天奇父子,隻是她猛然回頭,卻發現地上的冼海嬋不見了,而本該看守著冼海嬋的陳海,還在遠處追擊楊安明!“陳海,你今兒個到底怎麼拉?平時多冷靜一個人,見了那小子便完全冷靜不下來?人已經被救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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