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明見梅雪這樣,益發感覺她是徹底愛上了朱由盛,已經泥足深陷,無可自拔,別看她嘴上大大咧咧,心裡早就無藥可救!
他正色道,“我找你是想問一下你娘的事,上次隻看到你爹和你娘,我記得以前你到你表姐家裡,你娘也去了,最近她老人家身體可好啊?”
梅雪一怔,隨即不解說道,“我娘啊?有一回和我老爹上山打獵,給狼群偷襲了,屍骨都寒了多少年了,你怎麼突然問起她來?”
楊安明歉然說道,“不好意思,竟提起你的傷心往事了……我最近看到一個人和她長得很像,我還以為是她呢,匆匆一瞥,挺像的……看來是我認錯人了!”
“沒事,我都快忘記她模樣了,她時常板著臉對我,估計也沒把我當女兒看待。”
楊安明腦海裡浮盈在陰風穀的驚鴻一瞥,心中暗忖,或許梅老爹說的是真的,梅雪可能才是王家女兒?
但不是梅老爹他們打傷了陳海?
梅老爹的女人反而和陳海站在一起,甚至把梅雪抓住。
看來真是自己猜錯了。
梅雪百無聊賴的把玩著手上一隻珍貴玉鐲子,歎息道,“我還以為能結識一些英雄豪傑呢。結果儘是些食人蕃,真沒趣,我下山去了不然你那義弟可要擔憂我,處處尋人了。”
“好,那我送你下山。”
楊安明擔憂那些流賊仍有人滯留附近要是把梅雪抓走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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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到山下時候。
梅雪突然咦了一聲,指著林間某處,“楊大哥快看……”
楊安明扭頭看去,卻什麼都沒看見,“什麼呀?那裡有什麼呀?”
“可能是我看花了,剛才我看到有個人酷肖我娘,打林間那裡過去了……都怪你給我提起她,我都出現幻覺了!”
兩人有說有笑走到了山下。
雖然也有幾位流賊在林中鬼鬼祟祟投來目光,但似乎都知道楊安明不是好惹的,都沒敢跳出來。
“好了,我就送你到這裡了,前邊就是蘭縣了,你自己多注意安全,諸事小心。你那麼喜歡朱由盛,有些話我說了也不太好,但作為你姐夫,我還是得提醒你,最好還是找個處著不累的……”
楊安明告別上山之前,覺得還是稍微提醒一下梅雪。
在他看來,朱由盛絕非良人。
“處著不累的,不是我朱由盛,竟是我的好義兄楊安明你嗎?梅雪,我帶你去店裡試穿衣服,結果你趁機溜走,就是為了跑去和我的好義兄卿卿我我,做那種不堪之事?你們在臨水小築做的好事,被我撞破居然跳窗逃走,如今又跑到城外來了?沒想到我居然一直守在在這裡吧?”突然旁邊亭子柱子後繞出一個人來!
二人大吃一驚,原來此人竟正是福王極為寵愛之子朱由盛!
楊安明感覺莫名其妙,“什麼?賢弟你到底在說什麼?什麼叫我在臨水小築做不堪之事?”
梅雪也是一頭霧水,“朱哥,你在胡說什麼?他可是我姐夫啊,我能和他做什麼不堪之事?我什麼時候去臨水小築了?我是試穿衣服時候被人敲了悶棍,被流賊帶到山上去了,是我姐夫把我救了。”
“梅雪,你真是恬不知恥,我沒料到你這麼會胡說八道,我親眼所見你還能狡辯?哦,是他看不得你待在我身邊,所以把你敲暈帶走,去了臨水小築還不夠,還跑山上,一起做那等齷齪事去了?難怪都不讓我碰你,你總是說你幼稟庭訓,沒有名分急不得,原來你心裡有人。他到底哪裡好?你要如此偷偷摸摸給一個有婦之夫投懷送抱?”
“朱由盛,你就是混蛋!你自己心裡齷齪,但別把別人也看得如此齷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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