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觀塘月崋街金鷹酒吧內。
“澤哥!”
“拳王哥!”
“澤哥!”
看著一個個小弟狂熱的看著自己,李華澤隨手將香煙扔到地上碾碎。
隨即站在吧台上,目光睥睨的看著眾人:“各位兄弟,江湖規矩禍不及妻兒,可東星那群雜碎竟然對大嫂動手,你們說,這口氣我們能咽下去嗎?”
“不能!”
“打他們,將他們這群東星雜碎趕絕!”
“澤哥,下命令吧,把他們打出觀塘!!!”
看著下方呼喊的兄弟,李華澤雙手向下壓了壓。
等到聲音靜下來之後,李華澤對阿牛招了招手。
很快,阿牛便拿著一個箱子走上前打開。
當看清楚裡麵一疊疊的鈔票之後,在場那些小弟就連呼吸都加重了幾分。
出來混,不就是為了錢嗎?
可很多矮騾子卻混的兜比臉都乾淨。
更別提那些還沒入海底名冊的藍燈籠了。
所以當看到這一箱子裡最起碼好幾百萬的港幣之後。
下方這些小弟眼神更加狂熱了起來。
“大佬把錢拿出來了,隻要我們能將東星趕出觀塘,那麼這些錢就是你們的了!”
“被抓,大佬出保釋費,傷了殘了有醫藥費安家費!”
說到這裡,李華澤目光一凝,手中開山刀指向下方:“隻要我們能把東星趕出觀塘,大佬推我紮職當紅棍,你們誰表現的好,我就開香堂收你們入海底!”
“另外,陪綁白紙扇和草鞋還有名額,誰表現的勇猛,我請大佬給你們紮職!”
嗯,目前李華澤和阿牛一樣,都是四九,所以沒資格收小弟。
但若是這一次能紮職紅棍,那麼李華澤就有資格開香堂收小弟了!
聽到李華澤畫的關於切身利益的大餅,以及櫃台上那實打實的一箱子錢。
在場那些小弟紛紛眼睛都有些發紅,呼吸開始加重。
見到情緒調動的差不多了,李華澤直接從凳子上跳了下來:“兄弟們,跟我走,趕絕東星!”
“趕絕東星!”
“趕絕東星!”
“趕絕東星!”
狂叫著跟在李華澤身後往外走,這些古惑仔恨不得立刻開始劈友。
瑞和街,東星的酒吧內。
“不好了,野牛哥,拳王澤帶著洪興的人過來掃場了!”
一個小弟狼狽的跑進酒吧內,隨即對坐在沙發上摟著女人的壯漢慌忙道。
“你說什麼?”
聽到小弟的話,野牛一把推開小姐。
敞開的皮衣內是壯碩的肌肉,那副紅眼野牛的紋身隨著他生氣顯得栩栩如生。
似乎要從皮膚衝下來頂死幾個人一樣。
一把拽住那個慌亂的小弟,野牛一米九的身高配合爆炸的肌肉充滿了壓迫感:“慌他媽什麼?”
“既然洪興的雜碎想要來送死,老子就成全他們!”
“去,吹哨子喊人,老自己今晚就和他們好好...”
話還不等說完,門口瞬間傳來一陣慘叫聲。
順著慘叫聲向外看去,隻見幾個東星的小弟被李華澤帶人直接砍倒在地。
酒吧內的客人見到古惑仔開始劈友,頓時嚇得狼狽的往外跑。
李華澤沒理會那些客人,而是一把開山刀殺退幾個衝上來的東星仔之後。
隨即持刀指向野牛,一臉冷冽道:“野牛,今天就是你的末日了!”
看著李華澤囂張的模樣,野牛一把撕開身上的皮衣:“拳王澤,想要收我的皮,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澤哥,外麵東星的人支援過來了!”
一個小弟跑到李華澤身邊,指著外麵開口道。
“阿牛,帶著兄弟們去劈了那群東星雜碎,等我乾掉野牛之後,就去支援你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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