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角,洪盛集團大廈,董事長辦公室內。
見到蔣天養回來坐在主位上,鄧伯拄著手杖笑嗬嗬問道:“阿養,東南亞的線打通了?”
麵對鄧伯的詢問,蔣天養臉上泛起一絲笑容。
拿起茶壺親自給鄧肥倒了一杯溫熱的茶水:“東南亞那邊的渠道已經打開,我利用在那邊的關係找了一些商人成為集團的經銷商。”
“對了鄧伯,串爆叔那邊的人手足夠吧?一旦工廠開啟,那麼我們就需要大量的人力!”
“這個你放心。”
麵對蔣天養的詢問,鄧肥笑嗬嗬道:“我已經讓串爆將一半曾經和連勝的人數篩選了出來。”
“你也知道,和連勝巔峰時期號稱有五萬人,可實際上,這五萬人中,大多都是最底層的藍燈籠,”
“這些人中很多都是沒有辦法,或者是受到欺壓才會選擇加入社團尋求庇護的。”
“如今,我們能給他們提供一份正當工作,每個月有穩定的薪水拿,還有社保可以繳納,他們是不會拒絕的!”
說到這裡,鄧肥沉默了幾秒鐘:“阿養,阿澤那邊打通油尖旺連城一條線,我聽說他又吸納了曾經很多洪興的弟子?”
“沒錯。”
麵對鄧肥的詢問,蔣天養哈哈一笑道:“洪興的弟子中絕大多數都是敢打敢拚之輩,就這麼放棄了怪可惜的。”
“何況他們一直都對洪興有著非常高的歸屬感,曾經的那些地盤放棄也就放棄了,但這些洪興子弟放棄就有些可惜了,畢竟不是所有洪興弟子,都願意跟隨那些被放棄的洪興堂主加入其他社團。”
“再加上阿澤在江湖上有著很高的名望,所以他吹哨子,自然會有一些流落在外的洪興弟子加入咯。”
一提起這個,蔣天養心裡就充滿了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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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自己最信任最看好的人,短短半個月時間,就直接收納了接近五千多曾經各個堂口的洪興弟子!
看著蔣天養臉上的得意,鄧肥抿了抿嘴:“阿養,曾經和連勝雖然號稱有五萬弟子,可實際上入海底名冊,真正能為社團效力的,也就隻有一萬多人而已。”
“現在,光是阿澤一個人名冊裡,就有接近一萬人了,並且規模擴散到了油尖旺,你就不擔心..”
“哎!”
沒等鄧肥說完,蔣天養擺手笑道:“鄧伯,說出來你可能不相信,實際上如果不是我的要求,阿澤根本就不可能招收那些弟子!”
“以前在江湖上,鄧伯您也隻是聽說過阿澤的名聲,但卻並沒有和他相處多長的時間,再加上您老見過各種為了權利利益背叛的事情,所以您擔心也是正常的!”
“但我要告訴你的是,關於阿澤的事情,您完全可以將心放在肚子裡,阿澤是絕對不會為了所謂的權利,就將我蔣天養趕走,亦或是殺害的。”
“甚至說到底,其實在我們眼中的權利,可在阿澤眼中說不定還是累贅。”
“哦?”
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鄧伯有些好奇的問道:“是嗎?”
“沒錯!”
蔣天養篤定的點了點頭:“鄧伯,你知道阿澤最想做的是什麼嗎?你知道阿澤名下現在的產業嗎?”
不等鄧肥回答,蔣天養直接道:“其實阿澤是整個洪興最早想要洗白上岸的人,當初他在我大哥,也就是蔣天生還活著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洗白了。”
“尤其是成為油麻地之主後,他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放棄那些違法的生意,要不是一樓一鳳是法律允許的,那麼他甚至就連這項賺錢的行業也會放棄,更別提其他灰色產業了!”
“我也是發現這一點之後,才接手洪興後,選擇對他依舊保持信任,就像是我大哥生前對他的信任一樣。”
說到這裡,蔣天養再一次倒了一杯茶:“事實證明,我大哥或許其他地方不如我,但他看人的眼光比我強太多了!”
“以前在洪興的時候,阿澤和屯門山雞、旺角十三妹、葵青韓賓、九龍細眼、甚至是銅鑼灣陳浩南的關係都非常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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