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做人嘛,別踏馬太貪心了!”
躲在安全屋裡吃著杯麵,魚丸柄看著一旁的大浦黑道:“要不是韓賓提前給我消息讓我跑出來,估計我踏馬現在已經被那群該死的差佬給抓走了。”
“現在能躲在這裡等韓賓給我們找偷渡的船,然後出去躲避風頭這就已經不錯了,還想著那價值幾千萬的貨?現在想這個還有個屁用啊!”
蹲在地上,將最後一口杯麵吃光,魚丸柄看著大浦黑麵前一動沒動的杯麵。
隨即問道:“你還吃不吃了?”
“沒胃口。”
說著,大浦黑將麵前的杯麵推給魚丸柄。
“嘿,正好我還沒吃飽呢。”
魚丸柄也不客氣,拿起杯麵繼續吃了起來。
“當初飛機可是我手裡最能打的,結果因為地盤的事情和洪興打了起來,當時飛機帶著一群人和李華澤對上,信誓旦旦的想要斬李華澤上位。”
“結果呢?飛機人當場沒了不說,我手底下的精銳都被李華澤的人給打沒了一半,就這,我最後還賠了好幾百萬的安家費。”
“但現在,和連勝沒了,和洪興一起變成洪盛,我這個曾經為了和連勝出生入死的老東西反倒成了累贅,就連洪盛的門檻都沒邁進去。”
說到這裡,魚丸柄自嘲的笑了笑:“所以啊,我現在算是想明白了,隻要我還活著,那麼什麼損失都能夠接受。”
“別看現在損失了幾千萬,但等風頭過了,我從外麵回來之後,錢我還是能賺回來的。”
“大浦黑,所以你也別心疼那批貨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嘛!”
麵對魚丸柄的勸說,大浦黑歎了一口氣:“唉,你說得對,至少咱倆現在還沒被那群條子給抓走,這就是資本。”
說完,大浦黑便準備拿起杯麵開吃。
結果發現,自己的杯麵早就被魚丸柄吃完了。
“靠!”
見到這一幕,大浦黑沒好氣的瞪了一眼魚丸柄。
剛想要說些什麼,卻聽到安全屋外有人敲門。
聽到敲門聲,兩人瞬間戒備了起來。
剛想要開口,就聽到門外的人開口道:“兩位堂主,我大佬派我過來接您二位坐船跑路,他已經聯係好船了。”
聽門外之人這麼說,魚丸柄和大浦黑兩人卻並沒有放鬆,反而是拿出手槍走向門口。
順著貓眼往外看,當看到外麵是一個陌生小弟的時候,魚丸柄皺眉道:“你是跟誰的?”
“兩位堂主,我是葵青吹水虎,以前一直跟賓哥的!”
“你等一下!”
魚丸柄問完話,便拿出手機給韓賓撥通了過去。
問了韓賓一聲,得到準確答複之後,魚丸柄和大浦黑這才放心了下來。
將手槍收起來,大浦黑打開門道:“這位兄弟,麻煩你了。”
“兩位堂主您客氣,大家都是一個社團的,應該的,我大佬賓哥說了,先送您二位去泰那邊避避風頭,等風頭過了之後您二位再回來。”
“好!”
兩人點了點頭,便跟著吹水虎向外走去。
剛從安全屋出來還沒走出幾米遠,幾個人瞬間衝出來將大浦黑和魚丸柄按在地上。
這忽如其來的一幕讓大浦黑和魚丸柄不斷掙紮。
直到馬軍將證件亮出來後,兩人這才怒目而視的等著吹水虎:“瑪德,你這個吃裡扒外的二五仔,你居然著紅鞋出賣我們,你就等著受家法吧!”
“家法?”
聽著大浦黑的咒罵,吹水虎抬起手在他臉上輕輕拍了拍:“大浦黑,你真以為老子是矮騾子?老子可是O記的,嘖,這麼大一把年紀了,也在江湖混了這麼多年,你怎麼還這麼天真啊?”
“行了,別廢話了!”
馬軍笑罵了一句,隨後一揮手直接讓人將他們塞到了麵包車上。
誌得意滿的帶著人離開,馬軍並沒有發現,不遠處有人正看著這一幕。
“瑪德,看來我們來晚了一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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