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老許,無知者無罪嘛,何況這件事情是蛇頭明引起的,將他填進去就足夠了。”
“至於口水發就算了,讓他安心該釣魚釣魚,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吧!”
聽到李華澤給自己麵子,老許哈哈一笑道:“行,那就多謝了阿澤,你是不知道,當時口水發可是被嚇壞了。”
“對了阿澤,三天之後合圖的鄭和豐要在福運酒樓廣招各路江湖朋友,參加陳浩南過檔儀式,這件事情你聽說了吧?”
麵對老許的詢問,李華澤冷笑了一聲:“當然聽說了,鄭和豐已經給我們洪盛發了請帖了!”
“不過這一次蔣先生和鄧伯不準備去了,那我這個二路元帥肯定當仁不讓了。”
聽著李華澤聲音中泛著一絲冷意,老許提醒道:“阿澤,老鄭的意思整個江湖都明白,不過我也知道,你們洪盛肯定不會咽下這一口氣的。”
“不過阿澤,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無論你們準備怎麼反擊,三天後那場過檔儀式絕對不能出岔子。”
“這件事情,不僅僅是江湖人在盯著,還有其他勢力也在觀望,就等你們在儀式上出手。”
麵對老許的提醒,李華澤皺了皺眉,一瞬間便反應了過來:“老許,你的意思是,鄭和豐投靠那群鬼佬呢?”
“他背後不是豪之輩的前輩嗎?”
“嗬嗬,人走茶涼嘛,何況那位已經離開港島這麼多年,影響力早就淡了,而且合圖被壓了這麼多年,當初就連賓尼虎三兄弟過檔都能打碎牙往肚子裡咽。”
“可現在,他居然敢這麼正大光明的算計你們洪盛,利用你們洪盛當跳板,將合圖再一次擺在台上。這不是又找到一個靠山是什麼?”
“最重要的是,合圖那些粉檔生意,真以為靠毒蟲華從泰那邊運回來就足夠了?嗬嗬..”
聽老許這麼說,李華澤笑道:“那就好玩了,老許,這一次多謝了!”
“哎,大家都是朋友嘛,謝這個字就算了,不過看在我詢問七叔之後才得到這麼隱秘的消息,阿澤,有件事情我希望你能幫我搭條線。”
“什麼事?”
老許這邊揮了揮手,示意身邊的心腹也全都下去。
等到所有人全部離開後,老許鄭重道:“阿澤,說真的,自從前幾年你在深城那邊開辦酒廠,回家搞投資,我就也想這麼做了。”
“大家都不是傻子,知道港島回家後鬼佬就要滾蛋了,可前兩年七叔被鬼佬壓製,我這邊也沒辦法,隻能對來勸說我的老石頭說聲抱歉。”
“但現在不一樣了,那群鬼佬撈錢已經紅了眼睛,根本就不在乎這些事情了,所以我希望你能幫我搭條線,讓我也為家做一些貢獻嘛。”
“與什麼條件家那邊隻要開口,我老許肯定沒二話,我也是愛國的嘛!”
“哦?”
聽老許這麼說,李華澤放下湯匙,給了阿敏幾人你們先吃的眼神,隨後便走向了書房。
等回到書房後,李華澤皺眉道:“老許,你跟我交個底,到底是七叔讓你這麼做的,還是你自己想這麼做,給自己找一條後路?”
“你應該明白我說的是什麼意思!”
嗯,老許背後的靠山就是七叔,也是當年和豪哥他們一起闖起來的,隻是沒有那麼有名而已。
廉政時期七叔地位還低,沒遭遇到太大的牽連。
如果僅僅隻是這樣也沒什麼,可後來所有人都知道,七叔陣營發生轉變,和那群鬼佬變得曖昧了起來。
也因此,才會一步步的高升,甚至某段時間都成了鬼佬的錢袋子了。
也就是自從那個女人在台階上摔了一跤,形勢徹底明朗起來後,七叔又果斷的從鬼佬陣營抽身。
然後他就被鬼佬視為叛徒,直接遭到了鬼佬的打壓。
原本這麼隱秘的事情,李華澤是不清楚的,但別忘了,李華澤的秘書可是龍九。
而龍九此時又死心塌地的跟著自己,所以那些鬼佬高層的隱秘龍九自然十分清楚。
所以李華澤才會這麼問。
聽李華澤直接問出這句話,老許嘴角抽了抽。
好家夥,七叔的事情沒想到都被李華澤知道了。
這家夥的消息也太靈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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