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孫兒的詢問，周老爺子哈哈笑道：“小陵啊，如果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會怎麼選？是親手殺死那條愛犬，還是依舊下不了手？”
看著爺爺的眼神，周陵閉上眼睛思考了幾秒鐘。
腦海中浮現出那條愛犬和自己相處時的種種細節，以及它老死時自己傷心的兩天都沒怎麼吃進去飯的場景。
眼睛重新睜開，周陵看著爺爺認真道：“抱歉爺爺，恐怕還是會讓您失望，就算是讓我重新選擇一次，恐怕我還是沒有辦法親手殺死那條愛犬。”
聽到孫兒的回答，周老爺子帶著一絲校考意味的看向李華澤。
“周老，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您當年恐怕就是因為周二公子這個選擇，才確定了他將來能繼承周家的原因吧？”
“嗯？”
聽李華澤這麼說，周陵有些驚訝的看向自己爺爺。
難道，自己當年的選擇不是暴露了自己心慈手軟，讓爺爺失望了嗎？
“哈哈，小李，你說的沒錯，我當年的確就是因為這一次的考驗，所以才選擇了小陵成為周家下一代家主的。”
聽著兩人打啞謎，周陵有些不解：“爺爺，我不明白？”
“其實很簡單。”
看向自己孫兒，周老一字一句的說道：“周家最重要的是什麼？是生意，但比生意更重要的，是家人！”
“小陵，或許你心慈手軟沒辦法讓周家一直昌盛下去，一直讓周家成為港島最頂級的豪門之一。”
“但至少，你繼承周家之後，不會對你的叔伯兄弟下死手，弄死他們！”
“手段可以學，心性可以慢慢磨練，但有些東西是天生的，是別人學不來的。”
說到這裡，周老爺子感慨道：“也就是那一次，我確定了你的心性之後，才選擇將你帶在身邊，一點一滴的開始教你。”
“自古以來王朝都有覆滅時，更何況一個家族呢？相比於家族一直站在最頂層，我這個草根出身泥裡打滾翻出來的人，跟希望家族能一直蔓延開枝散葉下去，而不是為了一點利益，家族成員之間就互相下死手，非要弄死對方！”
聽爺爺這麼說，周陵張了張嘴，一時間竟然驚訝的有些無言。
這麼多年，自己一直以為爺爺當初因為自己的選擇而有些失望。
但家族裡其他人卻成不了什麼氣候，支撐不起周家，所以才會矮子裡麵選大個，將自己帶在身邊培養的。
可沒想到，當初自己的選擇並沒有讓爺爺失望，反而是得到了爺爺的認可！
“那爺爺，這麼多年您為什麼不告訴我？”
“告訴你？”
遞給李華澤一根香煙，周老爺子呼出一口煙霧道：“若是告訴你真相，這些年你還會認認真真的學這些本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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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不將你心底那一絲僥幸打掉的話，恐怕你是不會這麼用心的！”
聽爺爺的回答，周陵想了想自己性格，隨後輕輕點了點頭。
不得不說，爺爺說的的確很對。
自己這些年就是懷著那一絲愧疚的情緒，不想讓爺爺失望，所以才努力學習爺爺的本事和手段。
如果自己知道真相，知道爺爺並沒有失望，反而是很欣慰。
恐怕自己還真沒有今天的本事。
“不對呀爺爺，那如果您當初沒有對我失望的話，那我怎麼斷定我支撐周家不會超過二十年？”
麵對周陵的詢問，周老爺子並沒有回答，而是笑嗬嗬的看向李華澤：“小李，如果當初你是小陵的話，那麼你會怎麼選？”
“怎麼選？”
同樣呼出一口煙霧，李華澤麵帶笑容語氣溫和，可眼神中卻透露著一絲舍我其誰的霸氣：“我為什麼要選？沒人能逼我做出我不願意的選擇！”
聽到李華澤的回答，周老爺子看向周陵：“這就是我斷定的原因，也是上一次商務交流會，我讓你接觸小李的原因。”
“小陵啊，你身上唯獨缺少的就是這份自信，這份舍我其誰的霸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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