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著身後陳浩南起身叫好,鄭和豐嘴角上揚笑了笑。
雖然陳浩南比不了李華澤,但鄭和豐還是比較欣賞陳浩南的。
畢竟相比於其他人,陳浩南已經難得算是忠義了。
不然那也不會花費那麼多心思,將陳浩南過檔到合圖不是?
可惜,自從宮田一郎挑戰他,將他打進醫院之後,陳浩南的心氣似乎一下子就沒了。
現在,看到陳浩南重新振作了起來,鄭和豐心裡還是很欣慰的。
至少,現在他能為駱天虹叫好,這就足以說明,陳浩南雖然小節有失,但大義不缺。
嗯,都說情人眼裡出西施,說的就是鄭和豐這樣的。
擂台上,被駱天虹那一招淩厲的反擊踢出去,重新站穩了身體的宮田一郎,這一次並沒有搶先攻擊。
而是下盤站穩後,對駱天虹勾了勾手指,示意他攻擊過來。
“嗬。”
麵對宮田一郎的挑釁,駱天虹嘴裡嗬笑了一聲,而後步伐快速幾乎是眨眼間就來到了宮田一郎麵前。
一瞬間二人交戰在一起,駱天虹每一拳的攻擊都十分淩厲,招招都向著宮田一郎的致命部位攻擊過去。
似乎像是被駱天虹這疾風驟雨一般的攻擊打的有些手忙腳亂,宮田一郎隻能用空手道中的格擋招式,抵擋著駱天虹那拳法如風的猛烈攻擊。
好幾次想要反擊,可剛剛反擊一招,就被駱天虹抓住機會一拳打了過去。
而後便又是一輪更加猛烈披掛長拳。
擂台下。
看到這一幕,老許眼睛發亮,身後數千個社團成員更是齊聲叫好,眼睛死死盯著擂台上的動作不舍得眨一下,生怕錯過如此精彩的,單方麵的壓製。
“嗬嗬,劈掛拳、太祖長拳,這個叫駱天虹的年輕人很不錯嗎。”
九爺坐在太師椅上,捋著發白的胡須笑嗬嗬的說著。
一旁的三爺也輕輕點了點頭,隨後目光看向主位上的李華澤:“是這個小家夥的手下,聽說以前駱天虹跟著連浩龍的時候,拳法可沒有這麼精進,也就八麵漢劍耍的有模有樣的。”
“實力的話,和咱們山字輩刑堂的人不差多,但終究和刑山不是一個級別的。就更別提風堂那些人了。”
“不過現在看來,經過李華澤這個小家夥的調教,駱天虹光是這拳法和力量,就已經能算是登堂入室了。”
三爺和九爺並沒有誇大,畢竟洪字頭總堂才是真正人才濟濟。
甚至很多人都是從小被名師教導,又經曆過一關又一關非人般的訓練,才有獨當一麵的機會。
所以他們自然眼界高一些。
“對了,老三,你說李華澤這個小家夥,現在既然已經退出了洪盛,並且還拔香了,那麼他是否還算得上是咱們洪字頭的門人?”
“不知道!”
麵對九爺的詢問,三爺乾脆利落的搖了搖頭:“等今天這場生死賽結束之後,我找幾個會問問吧,如果他願意,依舊以洪字頭自居,那就給他山字輩山門!”
“嗯?”
聽三爺這麼說,九爺頓時詫異的看向他。
要知道給山門,可是象征著在總堂那邊掛數,而且居然還給山字輩?
這就更加的不一般了啊!
畢竟當初蔣天生繼承洪興之後,曾經求到洪字頭,洪字頭也隻是接納他而已,但卻並沒有開山入木楊城!
蔣天養接手洪興之後,還是長老那邊求情,才給了一點麵子,讓他加入禮字輩。
如今,三爺居然說隻要李華澤願意依舊以洪字頭自稱,那麼就直接給山字輩的身份入木楊城。
那豈不是說,李華澤按照洪字頭的家規,可以調動港島,甚至是世界大部分地區洪字頭華人社團的堂口?
甭管是聽調不聽宣也好,還是其他的也罷。
至少有了這一層身份,無論李華澤去了全世界哪裡,那麼隻要當地有洪字頭的華人社團,那麼他李華澤就是妥妥的座上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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