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兩點,碼頭
金伯拉著行李箱快速來到碼頭,見到周圍空無一人,便連忙拿起手電對著前方黑漆漆的海水畫著圈。
手臂掄了半天,海麵卻依舊黑漆漆的,除了時不時傳來海浪拍擊礁石上的聲音外,並沒有約定好的偷渡船過來。
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已經到了約定時間,可蛇頭竟然還沒來。
金伯立刻拿出手機撥出了蛇頭的號碼。
等了好半晌之後,電話終於接通了。
此刻氣的不行的金伯直接質問道:“你人在哪裡?不是約好了淩晨兩點在碼頭邊集合嗎?”
“我已經在這裡了,怎麼沒看到你的船?”
麵對金伯充滿憤怒的質問,電話那頭的蛇頭笑嗬嗬道:“哎呦我的金伯啊,這你可怪不了我,不是我想放你鴿子,而是孫老大下了命令,任何人都不能送您偷渡離開台這邊。”
“誰要是敢接您的生意,那麼孫老大保證我們這些蛇頭以後沒飯吃,金伯,您也知道,孫老大的命令我們可不敢違背。”
“畢竟,我們這些蛇頭也是要養家糊口的不是?”
“孫庸?”
聽到蛇頭的話,金伯咬牙切齒道:“該死的,這件事情和孫庸有什麼關係?”
“我李金沒得罪他孫庸吧?”
“哈哈,那個什麼,金伯,這我就不知道了,要不您問問孫老大?要是他發話我可以送您離開,那麼我立刻就趕過去,保證不耽誤您的事兒。”
“哼,那你踏馬怎麼不早說?我們明明在電話裡已經談好了的,如果你早說的話,我也不用白白的趕過來!”
“怎麼,你當我李金好欺負,可以隨意戲弄人嗎?”
麵對金伯的質問,蛇頭嗬嗬笑道:“金伯啊,我哪敢啊?您可是三聯幫的元老,我哪裡敢戲弄您呢?我這邊不也是剛剛接到孫老大的命令嗎?”
“還是那句話,金伯,您若是能讓孫老大收回這道命令,那我免費送您離開都可以,若是不能,您呢,也別為難我,我就是一個蛇頭,擔不起這麼大的責任。”
說完,蛇頭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聽著電話裡傳來嘟嘟嘟的忙音,金伯此刻直接被氣的火冒三丈。
故意的,這個該死的蛇頭就是故意的,自己可不相信,孫庸這個王八蛋會大晚上的給他們這些蛇頭挨個打去電話!
深吸了一口氣,金伯此刻看著那一望無際的大海,心裡充滿了悲涼。
還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啊,區區一個蛇頭,此刻都敢戲耍自己了!
一時間,金伯隻覺得悲從心來。
強忍著心中的憤懣,金伯拿出手機給孫庸打去了電話。
或許此刻的孫庸還沒睡,所以電話竟然在第一時間接通了。
“喂,老金啊,這麼晚了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嗎?”
電話那頭,孫庸明知故問著,就這一句話,直接氣的金伯暴跳如雷。
強行壓著心裡的怒火,金伯道:“孫幫主,我老金沒有得罪你吧?我剛剛已經聯係蛇頭了,可他們說是你下的命令,任何人不允許帶我偷渡離開這邊?”
“沒錯啊!”
孫庸沒有任何否認:“這個命令的確是我下的,畢竟這邊幾乎九成以上的蛇頭,都要靠我孫庸吃飯,剩下的一成也不敢不給我孫庸麵子。”
“為什麼?”
金伯強行壓著心裡的悲憤:“孫幫主,我老金究竟是哪裡得罪你了?”
“得罪我?那倒沒有,不過你不應該派一百多槍手,去襲擊李華澤李先生,人家李先生給我孫庸天大的麵子,那他就是我孫庸的貴客。”
“你派人襲擊他,那不就是打我孫庸的臉嗎?”
“原本我都想要摻一腳了,壓著你在他麵前磕頭認錯了,隻不過李先生大度,說你們三聯幫的事情三聯幫自己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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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金不,你應該感謝李先生,不然你踏馬現在若是還能活著質問我,那是我孫庸這幾十年江湖白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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