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小姐!”
沈知文坐不住了,黑著臉猛然起身,就要發作。
沈月顏也眉頭緊鎖,略帶怒容。
雲清綰確實盛名滿天下,但凡文人雅士,皆聞其名而仰慕。
韓墨表情也嚴肅起來,以目視葉川。
葉川瞳孔微微收縮,伸手製止了要發作的沈知文,淡然重新落座,隨意的道,“哦?是何詩文?今日既來,不妨姑且一試。”
之前他被長信夫人囚禁,雖然後來聽說了立詩求對之事,但立刻就忙於葉正淮與劉益謙之事,並未詳問,更沒興趣打聽是什麼詩。
雖然也聽說了好像是詩聖詩仙各對出一首,葉川也不以為意,以為是韓墨連對兩首,分了一首以自己之名放出。
雲清綰麵無表情,仿佛根本沒聽他說話,不屑搭理。
而他那個小丫鬟則冷然一笑,“這位大人,我家小姐之詩,唯有詩仙與詩聖二人才堪對出,大人確定要自取其辱?”
沈知文差點兒肺都要炸了。
一個小丫鬟,賤婢一個,也敢對我大夏官員如此說話,簡直找死!
葉川卻淡定得多,擺了擺手,“廢話少說吧,我趕時間。”
“嗬……那大人聽好了!”
小丫鬟傲然昂首,念道,“鶯啼岸柳弄春晴,柳弄春晴夜月明。明月夜晴春弄柳,晴春弄柳岸啼鶯!”
念完,她輕蔑地瞄著葉川,“大人,請吧!”
誰知葉川聽完之後,一下子愣在當場,有點呆……
十字回文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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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耳熟啊……
怎麼好像前段日子做的夢裡聽過呢……
對了,好像是在瓊月樓喝醉了,夢到老師,老師在考自己詩文,自己好像對了一首……
迷糊之間,葉川記憶漸漸找回,不由自主的開口就道,“秋江楚雁宿沙洲,雁宿沙洲淺水流……流水前舟沙宿雁,洲沙宿雁楚江秋??”
對!
當時夢裡作的就是這首!
葉川回想起來,不由露出笑容。
省事兒了!
他一首念完,非常滿意。
誰知整個廳堂都安靜了下來,氣氛變得十分詭異……
“怎麼了?有問題嗎?”
葉川奇怪的環視四周,沈知文和沈月顏一個苦笑著急,一個皺眉生氣。
韓墨的臉色非常古怪。
而雲清綰和她那個小丫頭則露出了嘲諷的冷笑。
“竊人之詩,厚顏無恥。”
雲清綰滿是鄙夷的冷哼一聲。
那小丫頭一臉譏諷,“大人,這首可是貴國小詩仙所對!大人如此厚顏,拿來就用,是當我們家小姐傻呢,還是自己裝傻?”
“啥?!”
葉川給聽懵了。
原來我真對了這一首?
不是韓墨幫我寫的?
夢裡的事兒也能成真?
再說了,咋傳出來的呀!
一時之間,怎麼也想不通。
那邊沈月顏氣得臉都紅了,咬著嘴唇瞪著葉川。
這家夥實在丟人!
沒這個能耐還要放大話!
這下好了,你丟人不要緊,連帶著我大夏也丟了顏麵!
沈知文也尷尬的看著葉川。
葉少卿……怎麼回事?!
隻有韓墨,一臉哭笑不得。
合著這小子自己不知道對的是這首?怎麼搞得這麼稀裡糊塗!
“大人,還請珍惜顏麵,自行離去吧!”
那小丫鬟輕哼一聲,鄙視道。
葉川猛地回過神,甩了甩腦袋不再多想。
“啊?原來這首是小詩仙對的呀,看來我與小詩仙真是心照不宣!嗬嗬……”
這話一說,沈月顏差點氣的眼前一黑。
她死死的低著腦袋。
不行,太丟人了!
沈知文也尷尬無比,嘴角抽搐。
雲清綰則微微皺眉。
如此厚顏無恥之人,也能與大夏朝中為官?
“既如此,那便換一首吧!”
葉川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張口便道,“紅爐透炭炙寒冬,炭炙寒冬遇雪風。風雪遇冬寒炙炭,冬寒炙炭透爐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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