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關乎十萬兩銀子!
畢竟也關乎於文人的臉麵。
剛才陳小富的那首詩已無人能敵,那麼接下來他在詞上麵的造詣又如何呢?
所有人再次安靜了下來,所有的學子們亦豎起了耳朵。
今日這一場交流原本普普通通,現在卻因為陳小富的橫空出世、也因為他與那位齊國公子的豪賭變得不尋常起來。
臨安書院的學子們原本摩拳擦掌想要與齊國十二天才少年一較高下,李三秋原本以為自己才是這場交流的主角,可現在他們才發現自己僅僅是個陪襯。
就連李三秋所期待的也不再是自己能否奪魁。
他竟然期待的是陳小富能贏了那個叫鈺扶的少年!
無它,
陳小富畢竟是大周的人。
陳小富贏了,便是大周贏了!
台下的圍觀群眾現在已徹底改變了對陳小富固有的看法,他們也希望陳小富能贏。
因為陳小富是臨安人!
花溪別院的那位老夫人很好。
這位陳公子其實本性亦並不壞。
今兒個陳小富已給了他們天大的驚喜,其價值已遠遠超過了那十兩銀子的門票。
那麼陳小富倘若再贏一局,這就夠他們吹一輩子的了。
不僅親眼見證了一段神奇的姻緣。
還親眼見證了一個傳奇的誕生——
陳小富若再次奪魁,他必然成為一個傳奇!
那麼,這位老大人出的這首詞會是什麼主題呢?
“花無重開日,人無再少年。”
“此句老夫聞之多有感觸。”
“少年當有淩雲誌,少年亦有少年愁。”
“今日之詞,便以少年為主題,可寫其誌、寫其愁、寫其喜或寫其憂。”
說著這話,徐老大儒看了看齊玉夫,又看了看陳小富。
“依舊一盞沙漏的時間,請諸位學子各抒胸懷暢意而作。”
“計時……開始!”
李老院正倒轉沙漏。
所有學子皆露沉思之狀。
梁靖茹看著陳小富的背影,正在想這家夥又需要多少時間來醞釀呢?
安小薇脈脈含情的看著陳小富的臉。
便見陳小富展顏一笑。
就在所有人的視線中,陳小富向台上的一張書桌走了過去,還回頭對安小薇招了招手:
“小薇,來,幫我磨墨!”
齊玉夫陡然一驚,莫知秋眉間一蹙,尚謙文心裡一咯噔。
台下的紅袖亦瞪大了那雙漂亮的眼睛。
台上的四位評判亦震驚當場!
徐老大儒尚未回到那張評判台前,他轉身就看向了陳小富!
此題出了多久?
不過十息的時間!
臨安書院的學子們還在找那屬於少年的情緒,齊國的十二天才少年亦還沒有眉目,這廝……
他竟然就要作答了?
徐老大儒走了過去,站在了陳小富的身後。
安小薇提袖磨墨,陳小富捉筆蘸墨。
再沒有絲毫停頓,他落筆於紙上。
一首詞出現在了安小薇和徐子州的眼前!
梁靖茹按耐不住心裡的好奇,她也走了過去。
她伸長了脖子一瞧……
片刻,她看向了台上的齊國十二學子,眼裡頗有些憐憫:
“你們真不走運。”
“你們的對手若是那帝京六傑當能一戰,可你們偏偏選錯了對手。”
她看向了齊玉夫,嘴角一翹:
“你輸了,給他十萬兩銀子吧,這麼熱的天,不如回去涼快涼快。”
齊玉夫倒吸了一口涼氣,倔強的說道:“本公子還沒輸!”
梁靖茹撇了撇嘴:“咱大周有句俗話叫不見棺材不掉淚,又說死鴨子嘴硬……”
“本女俠說你輸了你就是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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