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清苦的。
說著這話,安小薇扭頭又看了看陳小富,她俏皮一笑:
“不瞞你說,我並不想去過那種清苦的日子。”
“畢竟誰不希望自家的日子能過得更好一些呢?”
“若有一天你倦了……或許我們可以離開大周去……魏國!”
陳小富一怔:“為什麼是魏國?”
安小薇的腦袋枕著陳小富的肩膀,她望向了窗外高遠的青色的天空。
“你若是倦了,這便說明這大周的局勢過於複雜。”
“即安,他們雖然該死,但按照常理而言,他們該受刑部律法的審判。”
“即便是織造衙門的那樁大案,也應該經由刑部查辦……”
“可你卻就這樣將這兩件大事給抹去了。”
“這就說明你行事的風格喜歡化繁為簡。”
“這樣的風格好麼?”
“我也說不清楚,隻是覺得若某一天你失勢,定會有許多人將這樣的事翻出來……你會麵臨更為複雜的局麵。”
“那莫如遠走。”
“咱們隱姓埋名在魏國過餘生……也挺好!”
陳小富撫摸安小薇腦袋的那隻手一頓。
他明白了安小薇的擔心。
也反省了自己在處理這兩件事上的過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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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並不擔心失勢。
他擔心的是如此行事若成為習慣,以後的自己,恐怕會讓自己都難以去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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