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問題皆與陳小富有關,那急迫之情直接都寫在了臉上!
“這個,回殿下,陳相行事向來天馬行空。”
“他雖是最年輕的大儒,但不瞞殿下說,陳相其實對詩詞文章這種事並無多少興趣。”
“他說詩詞文章可陶冶情操,卻不能填飽肚子。”
“若不是這件事陛下去歲時候就已經定了,他指不定會反對。”
楚阿蓮一愣:“他自己就是文人,就是以詩詞文章成為大儒的,他怎麼會反對這樣的文壇盛會呢?”
“這個……”
姚唐沉吟三息低聲說道:
“陳相說他就是隨便寫了幾首詩詞,他也沒料到能出名啊!”
“陳相還說,請天下諸國學子前來參加這文會,大周要包吃包住,這是個、是個虧本的買賣!”
“與其花這筆銀子在文會上,不如將這筆銀子花在教育上。”
“陳相的意思是一個國家的實力與詩詞文章毫無關係,但與教育有著極大的關係。”
“陳相所說的教育並非是教那些學子們怎麼寫詩詞文章,而是……”
楚阿蓮急迫問道:“而是什麼?”
“他醉了,沒說,本官也不知道。”
楚阿蓮大失所望:
“……本宮忽然覺得有些乏了,典客署本宮就不去了。”
“倩兒,咱們回房去歇息一會。”
說完這話,楚阿蓮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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